“不上。”

但萧鸣雪是对他有救命恩的恩主，是挂在月亮上他够不到的神，是刚刚跟他说清楚他们随时可以说再见的哥哥。

不过萧鸣雪说过喜他，就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易书占卜那么准，说他三个月内会有正桃，说不定就是萧鸣雪呢。

叶燃跟他分享：“哥，老板今天说节我们只放一天假，不过有额外的补贴，每天工资是平时三倍的钱，给得特别多。”

“嗯。”萧鸣雪姿势随意地站在吧台边上喝，心想叶燃果然忘大，前几天还像只被弃养的小狗，现在就又傻乐着围上来摇尾，不怕他了。

萧鸣雪看他一，换鞋洗手过去倒喝。

叶燃这么想着就不难过了，还有些开心地笑起来。再等三个月吧，万一就真的等到了呢。

萧鸣雪除夕天下午走的，走前给叶燃发消息，说一周后回来

萧鸣雪敷衍接话：“所以呢？”

果然要去玩，这样就见不到了。叶燃请求：“哥，我还没有去玩过，如果你拍了照片，能不能发给我看看？”

萧鸣雪：“本来也没关系。”

他每天下班吃了饭健完，九多十才回家，门都会看到叶燃端端正正地坐在吧台上描字帖。

叶燃双手杵着下，仰笑眯眯地看着萧鸣雪，瞳孔里盈着灯光更显得透亮，“哥，你喝酒了吗？”

那天晚上说清楚后，叶燃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胆直白，变得很乖还有怕他。但今天好像又变回去了。

“没必要。”

叶燃越想越觉得他的心思早就变了——或许是萧鸣雪给他买气球喂他吃棉糖的时候，或许是他想和萧鸣雪上床不全是为了回报的时候，还或许是他看着萧鸣雪想吻却始终不敢吻的时候。

在易书每天提醒促下，萧鸣雪终于和他去吃饭喝酒，略过他和叶燃之间的事，说了叶燃的情况。

“真好啊，店长她们肯定超级羡慕你。今天她们一直在说要是放假该多好，想去玩。你有七天假的，要去玩吗？”

当成恩主，只会也只应该在崇敬之上激并努力回报万千，不该像他这样。

族和雅戈族都不过节，他对节没什么概念，只知会放假、家人会团聚，这两样还跟他都没什么关系，就是不知萧鸣雪会怎么过。

昨天易书问他是不是喜上不该喜或是得不到的人，让他终于找到了能概括他对萧鸣雪情的话。

他不能够像易书那样对喜和恩依赖长篇大论，只知他对着萧鸣雪会，想要待在萧鸣雪边，和他亲昵亲近拥抱亲吻，被他抱着去洗澡，和他一起吃饭看电视铺被。

萧鸣雪。他过年放假要么找个僻静的地方，要么自己在家睡懒觉躲清闲。今年他打算把去年没来得及去的几个小国家转一圈。

“我怜一下不行吗，又不用你的钱。”

他一直因为萧鸣雪对他好，把萧鸣雪当恩主和可以依赖的救世主，但可能恩主质很早就不纯粹了，只是他到最近才察觉来。

萧鸣雪知他病又犯了，摇摇说起了别的：“我在你新店附近找了房给他住，到时候你少发他工资，就说是给员工的。”

他抿了酒，想起好玩的，：“今天小叶问我怎么算喜一个人，还脸红了。我上次给他占了一下，三个月内必有正桃，姻缘方面的。”

易书之前只知萧鸣雪捡了个小朋友，听完萧鸣雪说是个怎样的小朋友后，心开始泛滥：“小叶活特别认真，人也勤快，就是有腼腆，没事就望着发呆。去新店之后我会给他加钱的。”

他这几天就是因为这个，会想到萧鸣雪就难过。萧鸣雪不喜，也不会喜他，他们显而易见地不会有结果。

“应该的。”

“是吗？”叶燃不知，觉得就算是应该的也很好了，“那你呢，你要上班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鸣雪：“工资可以还单独房，他会多想不去住……算了，他也想不到这层。”

萧鸣雪想说他不拍照片，可叶燃看起来真的很期待，答应下了。

“行，反正走你的账。”

“好像是这个理，”易书想了想，“我还是酌情给他减吧。”

萧鸣雪和易书喝完酒回去，门就见叶燃在傻笑。

叶燃描着字帖走了神，再落笔笔尖的墨都了，划几下都不墨，脆合起笔盖。

易书自讨无趣，没好气：“所以跟你半钱关系没有，是个同龄男生。”

这是他这几天和叶燃一天里唯二会见面说话的时候。

*

“真搞不懂……”易书不解：“可以你给他找房，不让我多给他钱，就你能对他好啊？”

“不了吧，本来也不多，再少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