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楚青羞耻的，是间那早已不受控制、昂然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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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被她随手挽起，光洁的后颈，在昏黄烛光下恍若一段上好的绸缎。

随着楚蒲抬跨木桶的动作，那两丰腴微微晃动，显惊心动魄的弹质。

前的丰盈因重力自然垂坠，是较周遭肤略的棕红。

粉的微翘，因充血而饱满鼓胀，端甚至还沁着一滴清亮珠。光洁，尚未丛生密发。

“你常会这样么？”她望着他，问了，声线比平日低沉了好些，“我听村里婶们说，这般憋久了，伤。”

他只觉得面颊又开始发，张得手足无措。

她的掌心温，带着薄茧，握上来时有抚人心的力量。

“熄灯作甚么？”她明知故问，“又不是房烛。”

他就这般，带着自己无法抑制的不堪望，一步步走向他的阿姊。

楚青的面庞红得像石榴。

楚蒲也察觉了。

隔着一层波，他能清晰地知她肌肤的细腻与弹，那是一与他截然不同的属于女的柔韧。

她甚至能觉到，他间那的，正隔着一泓温，一下下烙铁般熨着她的大内侧。

当他同样赤地立于温的室内，与那成熟丰腴相比，他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青涩。

楚青浑剧颤，动咙，瞬间动弹不得。

一混杂着心疼与怜的烈烈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心中残存的羞怯。

于是，在楚青全然未曾预料的情形下，楚蒲微微直起，在中调整姿态，整个人向他依偎过去。

肌肤因少见日光而呈现近乎透明的白皙，骨架纤秀，膛平坦，肋骨的廓清晰可辨。

阿青，也确实是个真正的男儿了。

“愣着作甚么？要凉了。”

楚青望着她的背影便觉直冲鼻腔，甚至能嗅到自己血里淡淡的腥甜气。

尺寸已初规模，整却仍透着稚。

“男……免不了日日晨。”他小声补充，像在为自己辩白。

楚青一气，令自己镇定。他闭目，颤抖着手指解开衣衫。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调情，不如说更像在正经探讨养生之。

她就这般赤地、完整地，呈现在他前。

她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那是一充满生命力的女。

木桶里传来楚蒲的促，被浸泡后，声线染上一丝慵懒。

温的峰，就这般毫无预警地压上了他的手臂。

“……忍着，便过去了。”

楚青立在一旁，看着她利落地解带宽衣，心如擂鼓，几乎要飞腔。

偷瞥见阿姊已的圆肩，又慌忙垂首，间涩。

他慌忙低，生怕当面洇鼻血。

而楚蒲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又颤动不休的。

肩圆，背脊线条畅优，向下延伸，勾饱满浑圆的弧。

楚蒲解衣扣的动作一顿，回眸就瞧见他恨不得钻地的模样。

室内光朦胧，跃动的烛火将她的影拉长投在墙上，轻轻游动。

木桶的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他一坐下，两人的便不可避免地密相贴。

“阿姊……帮你罢。”

常年劳作赋予她麦棕的肌肤，实匀停，不见半分赘余。

饶是楚蒲再如何坦，此刻也难得地绯红了面颊。

她目光落在那神抖擞的上，中掠过几分好奇、几分腼腆，还有一丝为长的莫名慨叹。

楚蒲凑近他耳畔，炙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轻声：

当楚青小心翼翼没中，温的立即包裹全，让因张而冰凉的四肢渐渐回温。

他眨了眨：“嗯。”

楚蒲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独自忍耐、压抑、折磨着自己，而这一切苦痛的源，皆在于她。

“阿姊……要、要不要熄灯？”

楚蒲已褪尽最后一件贴亵衣。

在这村里，十四五岁的少年，多有已娶妻生、为人夫父者。

丝扭。

楚蒲了，似是接受了这说法。她又问：“那往日都是如何排解的？”

是少郎特有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