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圆的指甲、开始在他的结上打着圈搔刮，好奇又磨人地来回挤压着。

但是不行。

瑟瑞尔被迫仰着，原本如蜂般泽甜鲜艳的金瞳，因生理的泪而显得光潋滟。在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圣女那双愈发亮得惊人的睛

“……”

——不能发那声音……太狼狈、太不堪了。殿下肯定会觉得恶心…

在她指尖下已被蹂躏得泛红的结，此刻竟更加剧烈地上下动，几乎是带着一自般的快意，主动去撞、她的指腹，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重的压迫

光是余光瞥到，瑟瑞尔难堪地闭上双，睫因烈的自我厌恶，快速且剧烈地颤栗着。

“等等、殿……”

。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近乎残忍的玩给他带来了怎样的痛苦，只是专注地盯着他，从泛红的角，到已经渗些许的嘴，甚至是带着些不耐和嗔地促着

瑟瑞尔半阖着、极轻地摇了摇，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向后避开分毫。

这个想法让他生生将已冲到的呜咽咽了回去。瑟瑞尔咬住牙关，下颌线绷得极，连脖颈都浮现一条条青，血突突搏动着

——但压的力还在持续增加。

他的结被她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下去。

这带着乞求语调的声音，似乎取悦到了顽劣的圣女。

他因这极致的克制、甚至说是痛苦，不住地颤抖。

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模糊下沉，视野边缘泛起黑斑

明明是不带任何狎昵意味的碰，却比任何克制的挑逗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随即，她又一次故意了下去，力比上次更重了些，同时飞快地抬起帘，自以为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表情……漉漉的神里，明明白白地着期待

——想他再次发刚才那样……引人遐想的声音。

明明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后仰就能挣脱折磨，他的脖颈却像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甚至主动将最脆弱的位更地送她的指间。

没有任何亲昵的抚，仅仅是窒息和玩……

瑟瑞尔浑僵，只呆呆地跪在原地，任由圣女的指尖毫无怜惜之意地碾磨着他的结。他抿着，试图抑制住可能脱而的涩情声音、像是、息之类的……

克制地、低低地吐息着。

或者说是、更的痛楚。

甚至到了后面，圣女开始刻意往下碾压他的结，脆弱的骨在指压下发细微的哀鸣，窒息漫漫淹没上来。

但还好，没有直接的碰，还可以忍受……

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呃……！”

下一秒——

瑟瑞尔下意识屏住了呼，像是怕吓跑了面前难得放下警惕心的圣女

瑟瑞尔的面逐渐涨红，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你怎么不发声音？”

本就脆弱的结被外力压，带来一微妙的窒息。瑟瑞尔猝不及防，从咙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

他本能地想要呕，结在她指下剧烈地痉挛动。

要忍住。

而下半那早已昂然立的，更是难以自控地突突搏动起来，自端不断渗更多清，将本就形同虚设的轻薄白纱洇了一小片，勾勒硕狰狞的廓。

他不清楚这是什么，只觉得自己需要更多、

她轻轻“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一样，原本还有些怯生生的神瞬间亮了起来。

明明是该到极致的痛苦，瑟瑞尔却在窒息中、捕捉到一丝陌生且微妙的快意。

这觉与他过往十九年所经历的任何快乐都截然不同——不是富糜人生带来的近乎空虚的快乐，而是一他从未尝到过的、让他分外陌生，却如此充实地作用在自己上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