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筝合上笔记本：“那就分手。”

利筝重新拿起钢笔，在本上随意地画了一条蜿蜒的线，像心电图的起伏，“看可以，别上瘾。”

“不过，”温助理重新上镜，镜片后的睛清清亮亮，“雕像不会在凌晨三起来给你宵夜。”她拎起包走向门，“我先去趟数码城。”

“如果接受不了人的弱和情里的不确定，”利筝站起，“不如去博馆里的雕像，”

“有时候，”利筝最后轻声总结，目光重新变得懒散，“充分的了解，反而能带来极致的冷静和平静。它会让你知，什么值得在意，什么……只是过云烟的好奇心罢了。”

温助理的呼明显急促起来，睫快速颤动。

“但老板现在又没有男友。"温助理嘟囔一句。

“嗯，”利筝缓步走近，上淡淡的芍药香气笼罩过来，“还有看女舞的，收藏写真博主的，甚至…”她的指尖轻轻托起温助理的镜架，动作温柔得像在调整一件珍贵展品的摆放角度，“在匿名论坛发帖求推荐的。”

利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温助理，“温欣，”她说，“或许……你也可以试着看看。”

利筝挑眉，看着温助理把手机锁屏扔包里。

“我看，”她轻描淡写地说，“但我不预。”

连在那个‘奇特的角落’，而完全忽略了主展厅的宝贝，那才是问题所在。但偶尔的浏览……”她轻轻耸了下肩，到为止。

温助理皱眉：“但这不一样，我们是情侣……”

“想好了吗，温欣？”利筝松开手，后退半步，“是要他的望狱卒，还是…”

温助理愣在门。

“什么？”温助理猛地抬，镜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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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也浏览得不频繁，那些标题看上去也没有很猎奇…”温助理喃喃自语，像在重新评估这场“危机”的等级。

利筝笑了，有漫不经心：“看别人的手机，就像参观动园。你可以观察，但别指望驯服。”

“半…半夜登录友件？”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温助理盯着她，忍不住脱而：“老板，你…会不会看对象的手机？”

“它们不会看那电影，不会半夜偷偷登录友件，更不会在浏览记录里留下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嗯？”

温助理呆住了。刚拿起的咖啡杯微微倾斜，褐的在杯沿危险地晃动。

她顿了顿，补充说：“它可能突兀、直接，甚至令人不适，但它的存在，本就反映了某些真实的、无法忽视的侧面。了解它，或许可以看到‘望’这件展品，在人类心理这个宏大博馆里，究竟可以有多少不同的陈列方式。”

“你打算质问他？让他删掉？还是以后每天查他的记录？”

“买新手机。”温助理回笑了笑，“他那台旧iPhone该换了。”

利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狎昵：“或许可以试着以一……更开放的心态，去了解和观察那片领域的存在。”

温助理突然笑了一声，“老板你说得对，”她摘下镜用衣角拭，鼻梁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我昨天还把他浏览的历史记录一条条截图保存了。”

温助理不说话了。

温助理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气：“我只是……有失落。”

利筝的笔尖微微一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