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央噘了噘嘴，把手伸回来，目光直率地看着尹牧问：“你想说什么？”

到了育组办公室，育老师刚把每个项目的分组来，尹牧和福央就来给她添堵，说要改项目，福央的填错了，误填了尹牧的几个。

尹牧眉里裹着不落忍，尹牧伸手想碰碰福央的脑袋安他一下，却不知为何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他简单说了句：“等我。”

福央顿时语，尹牧朝福央淡笑：“你都没事我肯定没事

尹牧依然凝视着福央，目光比以往认真：“我不喜你就帮我？班里不想参加的人很多。”

福央呆了呆，他张开嘴，遗憾地“啊”了声，尹牧亲看着他目光里的希冀像余烬般熄灭。福央表情有些受伤，手里的碎冰冰化了都不知，粉的顺着包装留到他手上，福央叹了气：“好吧。”

他把巾拆了递给福央，福央说了谢谢，拿着巾低手，似乎是想要掩盖什么似地了很久，尹牧也看了很久。

育老师给了这两个学生好几个白，才打开文档，语气满满的不耐烦：“说吧，这次改了就不给改了啊。”

尹牧正面迎上去，福央看到尹牧后下意识垂下，又叹了气抬起，伸手把另一个没吃过的一半碎冰冰递给尹牧：“你吃吗？”

尹牧和老师说了谢谢，朝福央抬了抬下，福央表情还是不可置信，到了走廊面带担忧：“尹牧你跑这么多吗，吃得消吗？”

福央的嘴被冰激得很红，嘴上附着一层冰，亮亮的，尹牧意识到自己错看了地方，才偏过视线正起来：“为什么代替我报？”

尹牧停顿了两秒，声音中着福央没听来的倦意和重：“送过。”

福央抬起，表情有些懵，尹牧看着他：“你分几个项目给我。”

尹牧挑眉：“多吗？某人之前不就是这样打算的？”

福央已经微微低下，表情带了局促，尹牧依旧咄咄人：“多好？”

“我们去育老师那里改一下项目。”

尹牧眸邃，像染了昨晚夜的黑，福央周不知为何又泛了些许的红，但没有嘴红，他似乎张地在屏气，咬着下盯着自己。

尹牧嗯了一声：“五千米、四百米和一百米，改成尹牧。”

福央着碎冰冰的手都泛了白，除了冷还有张，他不自然地呼了两下：“你送我香，我送你乌那么好。”

福央震惊地抬看尹牧，尹牧表情平静，也没看福央，他继续：“二（1）班，学号023*****。”

福央补充，他突然抬起，眸张地晃动，却还是看着尹牧问：“你送过别人香吗？”

了掰成两段的碎冰冰从超市来，边边朝教学楼的方向走，一看不刚刚生气成那样。

育老师唰唰几下把那几个项目改好，从边上拿了备用的号码牌给尹牧：“行了行了，快走吧，你这一改那几个项目的表格我都得改。”

“我从来没送过别人乌。”

尹牧低凝视着福央，半晌摇了摇：“你吃吧。”

福央了一碎冰冰面上快化的那层：“我们关系好嘛。”

福央眨了眨：“你不是不喜吗？”

福央看着尹牧跑校园超市，很快，他手里拿了一包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