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时今地今人，似乎给闵兰也不错。

“一脸痴相啊，兰。”楚淮雪抵住他的后，烂泥泞的已经完全不需要再扩张了，女人牢牢扶住男人的，一一，直到贪婪的将整个玉势都吞下为止，楚淮雪才浅浅起来。

“不行殿下、殿下啊啊……太过了……不行、又要去了……”

“嗯……殿下的手指、好舒服、啊啊……好、再这么在里动的话……”闵兰的声音充满媚，他叫床向来缺乏廉耻心，只要舒服什么都叫得来，下动情至极，竟然主动迎合起来楚淮雪的动作，倒像是主动吞吃起来，这次连前面都洇了一大片，把会分都打了。

他发，得厉害，睛却完全移不开。

这楚淮雪当时在临雀州地下坊市看见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楚怀暻，他的肤白皙，上这黑玉大概会有非常大的反差，启朝以玄为尊贵，她都能想象男人发现那些小纹的时候脸上会什么神来了。

但闵兰也不是每次都会如实回答，好几次被得来之前，男人也是如此正儿八经的说“没关系我受得住”这样的话来哄得楚淮雪得更。

他在被侵犯，闵兰飘飘然的想到，每到这个时候人总是飘飘仙到忘记自己是谁，但他靠在殿下的怀里，殿下怀抱很，被牢牢控制的觉反而很安心，让人想要更多……

但今晚男人并未得逞，闵兰的毕竟不适合过度激烈的情事，只是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闵兰前面又了两次才罢休。

过于大的的破开了，直直冲向男人最脆弱的那碾压起来，闵兰了，被的两失神，但最要命的还是来的时候那些细细密密的纹路剐蹭着内，的内颤抖不断，大量的被挤了来几乎要打床铺。楚淮雪每动一，青年的就会抖得厉害，泪了满脸，和汗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起来那样，这下从里到外都透了。

扔掉碍事的珠串，楚淮雪把两手指径自熟红的中，闵兰来之前早就给自己理好了，加上了这么久的珠玉，里面早就温濡，好不容易缩的又一次被撑开。 楚淮雪的手指纤细修长，形状优，但指节上却又有常年修习琴艺和弓箭时留下的茧，在其中来回，不一会整个房间都是情的声。

角染得通红，原本善于甜言语的也变得笨拙木讷了起来，闵兰早就把自己的弱全教给她了，现在自然是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于是就在闵兰还沉浸在和同同等烈的耻恨愧辱中时，楚淮雪甩了甩手中残，一边脱衣一边下床去拿之前留在案上的匣。

闵兰悄悄抬看着，楚淮雪熟门熟路的把假的束带在自己上和腰间系好，他目光停留在她束带勒住的大和的丰盈——那造型略有吓人的假倒是被他漫不经心的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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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向外突，约摸有小指那么长，其中稀薄的白正一一的往外溢，如果不仔细看，倒是像是女了一般。

衣早就在动作间完全被踢到了地下，如果说楚淮雪只用手就把闵兰到两次，上只是略有些凌的话，闵兰已经是完全赤了，但是也正因此可以看见闵兰的前，男的下腹光洁无，本来是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和肤有差异的，怪异的椭圆疤痕。

……所以闵兰当年那么在意她的目光，说到底只是他自己无法接受吧。楚淮雪心想，她倒还不至于坏心到会拿这事情开玩笑。

她赤漫步的时候反而有一自然的率，羞耻心对她来说聊胜于无，形线条畅优，一如雪中白鹤，楚淮雪打开匣，里面是好几型号质地不一的玉势，雕刻真且致，几乎和真正的没有差别，而原本该是经络怒张的分还被别匠心的雕刻成了龙的纹样，当然最重要的是玉势的底——这是可以穿的。

“这样可以么？”楚淮雪向闵兰确认，这其实是个习惯，因为在一开始楚淮雪并不熟悉玉势的用法的时候，并不能很自如的通过确认承受方的快，故而经常会像个学究似的一遍又一遍确认，问的多了总会惹人厌烦，但偏生她遇到的是闵兰，虽然男人也经常说不要，不行之类的话，但每次楚淮雪认真的问，他往往会在“不行”后上又:“还可以再一。”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这已经髓知味，只靠后面就能获得快，但是闵兰依然无法接受这畸形的、剥夺了他男份地位的。

再一次的时候，闵兰却轻轻侧过了，不去看自己的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