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黎锦看见他手从兜里摸了什么东西。

樊静秋：“？”

黎锦收起钱，乖巧叫了声师，问：“急什么？”

苏瑶是最后一个到的，手上拿着面包和一些零，教室的时候，樊静秋看了她好几。

发剪短后得很快，加之到了晚上，气也没散去多少，从澡堂走到寝室，发已经不滴了。

林止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嗯”了声，却没接钱，径直往教官公寓走了。

“十一大队的检初步安排在上午，由区队辅导员带去，检结束再由教官继续军训。不过，由于扎西师兄明天有事，检改由我和林教官带你们去。”

樊静秋想了想，笑：“别说，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

由于省去了早餐这一步，不少人早早去了教室，黎锦到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没到。

樊静秋科普：“七就要上晚自习，你现在赶过去，大概率只赶得上淋发。这仗势你应该是一次见吧？以后在警校会很常见，你可以先习惯。”

完名，樊静秋讲明天检的事。

黎锦接着说：“中上午最后一节课下的时候。”

苏瑶看着她的表情：“这么惊讶什么，检血不是常事吗？三毕业前你们学校没过检？”

苏瑶：“我就放着，检完再吃。”

樊静秋喊住她，“来不及了。”

樊静秋后一步从山球场来：“你怎么还不走？不急？”

黎锦顺着看去，志祥广场上密密麻麻都是提着桶的人，冲似的往一个方向涌。

……

苏瑶：“保健。明天不是检么，血压，心电图，血……这些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视力。我可不想九年义务教育过去视力完好，到了大学反而镜。”

对上黎锦疑惑的视线，樊静秋无奈指指志祥广场方向。

黎锦着发“嗯”一声，“没赶上。”

苏瑶在睛，听到动静，掀起，“咦？你下午没去洗澡？”

黎锦抓抓发：“你这是在……？”

早自习时间在早上八，七五十在教室名。

樊静秋：“检的规矩大家都知吧？今晚十之后禁止，明早早餐不能吃，直到检结束。考虑到你们力可能跟不上，所以学校取消了明天上午的军训，改为在教室上自习。自习时间和军训时间一样，在教室集合名。”

“……”黎锦：“我见过。”

下了晚自习，黎锦去澡堂返回寝室时，三位室友都已经上/床了。

晚自习照例名。

黎锦要跑。

苏瑶：“哦。”

黎锦手指动了动，“还有，谢谢。”

黎锦说回正题，“那我今晚不能洗吗？”

不用想，那个方向肯定是澡堂。

“是过。”见苏瑶还在左右打量她，黎锦，“你的去。”

“没那么严重。”樊静秋以过来人的份说，“下了晚自习再去，澡堂十关门，有一个小时时间。”

黎锦手一顿，“血？”

樊静秋面诧异，随后恍然，“哦，我忘了提醒你们，警校女生宿舍没有自带洗澡间的，所以，你们洗澡必须要去大澡堂。大澡堂只有一个，大一到大四的所有女生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