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谈的间隙，那些被去的东西终于被清理净，灵活的手指也缓缓退了来，室内的气氛逐渐恢复成兄妹俩之前相的温馨度数，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彼此早已越过正常兄妹的边界，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

“为什么？”

被抱着回到楼上浴室时许念初的下还是有些许不适的，但看见哥哥的目的地时，上的疼痛被脑海里的愉悦盖了过去。她很庆幸在结束这场暴的后二人的关系没有变差，哥哥甚至提继续这事情的要求，自己还能被哥哥用这方式“报复”，真好，哥哥暂时还不想抛弃她呢。

讲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更加悲伤，“对不起，我的存在好像是在揭开你的伤疤……”许念初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哥哥面前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个哭鬼。

尾通红的鹌鹑用力地摇了摇：“不是！我不是……等下，等下我可以去买急避药吗？万一怀了……”此刻才想到二人并没有好防护措施，女孩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用补偿我，为什么现在又开始抗拒？喜玩擒故纵？”重新掌握主权的男人语气里带着戏谑，被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取悦。

没有人回答他，但肩却传来温的，许唯低下看着怀里又哭了起来的许念初皱起了眉，刚恢复平静的内心再一次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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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许念初被男人扔浴缸里，一双大手起她的下疑惑：“什么叫因为我降临到这个世界？”

半晌，泣的女孩被黑着脸的兄长温柔地清理着一片狼藉的下，那隐已久的羞耻却在此刻现，许念初连哭泣都忘记，脸上绯红一片，颤抖着被哥哥的手指着下，她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尝试着涉，“哥……我自己可以……”

回应他这个龌龊要求的是女孩小心翼翼贴过来的，还有那双睛里他看不懂的欣喜，这神太过晃，甚至令他有些茫然。

沉默良久，许唯咬牙切齿地挤这句话，然后脱掉睡衣一块坐了浴缸。

“不需要。你不会怀，永远不会。”许唯也不抬，认真地清理着。

满是伤痕的妹妹坐在浴缸里，被他住下抬起回答着，“哥哥，小时候妈妈就告诉过我的，我名字里念初的意思，是思念她最初的孩，最初的孩是你，而你名字里的唯，是唯一的唯。因为你被他们丢了，才有了我的生……”

血脉让许唯的动作比脑还快，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手指已经住妹妹的脸颊，还用指腹拭着她的泪，男人的烦躁情绪变得酸涩。

真是和他一样的疯，他想。淌着相同血脉的他们也许都有些神失常，一个压抑到今天才爆发，而另一个早就病膏肓了，不愧是那对夫妇生下来的孩，许唯想到这里，不禁冷笑。

“到了？”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将女孩往怀里带了带检查起她的脚，看见脚趾依旧白皙时才放下心来。许唯完这一切才回过神来，不知自己在这虚伪个什么劲，毕竟是他情绪失控上了妹妹，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切，他搂着女孩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气。

“好的，哥哥。”女孩可以说是有些欣喜地回答着他，他真真切切看到妹妹里的讨好。

她挪动着脑袋往下磨蹭，柔的发丝贴在他还没来得及扣上衣服的前，沾着泪珠的睫轻颤着划过心脏，细声细气地继续说着，“我讲不什么让你放下对爸妈仇恨的蠢话，也无法真正的同受。可我是因为你才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哥怎么欺负我都没关系……”

“总、总之就是这样我才有义务补偿哥，就算要用我的……你不用刻意在家里装成你不喜的模样，对我来说，哥哥的全的样我都能接受的！”她明明在哭着，偏偏还要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噢……好吧……”

“试试温，如果太就等会儿再去，我抱着你。”那双刚刚在自己上施的手指此刻正轻抚着她的背，刚才的暴和如今的温柔对比烈，大的割裂让她鼻一酸，落下泪来。哥哥为什么这么快就重新上温和面了，是被生活所迫将圆骨里吧。

亲兄妹也好，也罢，许念初不想和唯一能依赖的亲人关系疏离。已经受过温，又怎么能够忍受再一次回到黑暗中呢？尽她知自己病得不轻，尽她知这是理德不允许发生的。

“……把张开，我来给你清洗。”

正着泪呜咽的许念初反倒主动伸手搂他，语气低落：“哥……其实，其实你不用迫自己对我友好的，也不用刻意装好哥哥的样，在家里，你不用掩盖自己的本。”

“你没必要知理由。”

“那从今天起，你随时随地都要满足我的望，你没有拒绝的余地。”片刻后，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