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容晖是否察觉，但昨天夜里他已经看到容晖的右臂连同背，现了数的裂痕。裂痕从肩开始延伸，消失在腰间。裂中没有血没有，只有密的黑暗。

楼上的容晖抹去自己额上汗，把外脱了下来。他没有痛，但右臂过分胀，令他非常难受，似乎要被里面攒动的东西撑破一样，他要用尽力气才能压制它们。

废柴被他抱在怀里，勒得白都翻来了。

他站在楼，注视着半空中盘旋的虫群，心中默念法术的咒语。

易的声音。虫群盘旋在鱼塘上空，嗡嗡声震耳聋。叶寒让方易捂着耳朵，从袋里掏两颗药，一人一颗了里。药化在中之后，嗡嗡声骤减。

叶寒：“……这个不重要！现在！”

从叶寒说的这句话里方易瞬间明白，他是认识容晖的。他认识的不是活着的容晖，而应该是在两年间化为恶灵的容晖。

方易全神贯注。在虫群的前一刻，他刚刚掌握了一窍门，让虫群往中心凝聚过去。

方易挣开了叶寒的手：“他会消失的！他的右臂已经撑不住了！”

“这个药可以减轻虫群对人的影响，好了吗？”他大声问。

虫群一下就了。

叶寒的神里带着不耐烦。他在

另一边厢，石丰艺抱着废柴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好很多了！”方易也大声回答，“多少钱一颗！”

昨天夜里刚刚收了一批虫，今天又有一批。他没试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密集地收，自己心里的把握也不是很大。

他记得章晗伏在自己上时的那些动作，依着当时的样举起了手，朝着半空中的虫群。

“我记得，但不太懂。”

“怎么了？”叶寒也发现了虫群的异状，忙转看方易。

“抱着猫！有它在虫不会靠近你的！”叶寒把石丰艺往后一推，顺手将方易拉近边，“记住消除它的方法了吗！”

“我去容晖那里。不能让他再收这些虫了！”方易无法忘记自己昨晚上所看到的景象。这个收虫的过程对容晖来说是非常痛苦的。既然现在他有可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来解决虫巢的问题，容晖就不需要再次这样的事情。

然而虫群已经飞散，很大一分往容晖所在的地方飞去。

的前几十页说的都是缚灵师如何运用能力的故事。驱使兽灵的方法比驱使人类灵魂简单，尤其和灵长类动相比，虫这类生驱使的难度就更小。

“老叶！天师！怎么办啊啊啊啊我会不会被咬啊啊啊啊！”

僵麻木的缓缓涌了温的洪，瞬间将他的四肢烘得发。温升的同时，也将右臂里本来藏的东西烘了气味。味透过皲裂的肤散来，引诱着饥饿的飞虫。

“不要去。这是他消除恶意值必须付的代价，他认为值得所以才这样，不需要你掺和。”叶寒不肯放手，“用剩下的虫练习，快！”

方易收了手，打算跑向容晖那边的时候被叶寒拉住。“去哪里？”

方易也张，牢牢攥着叶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