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如此一瞧，二人当真是一对璧人。

那院里已然来了好些簪缨贵胄，一见沈府一众，立上前来寒暄。

“庶怎的了，那云氏也是个庶，不也嫁了那沈二的兄长么。”

这位顾公相貌倒也是英玉树的，只跟自家公相较，倒还是逊了些的，状元郎，不过尔尔。

渐渐的，沈府一众四散开来，王氏带着云氏自然有见不完的官家太太，一一引荐下来都要好些辰光的。

青衫女低声絮絮，“那顾公早早得便纳了妾，外指不定还有外室……”

沈儒璋连连摆手莫要客气的，只面上瞧着便是神焕发满面红光。

那两位贵女站着便一直不曾走，嘻嘻索索还在说着什么，许是觉着无旁人在，音量又小，便不再耳语了，只话语轻，霜澶也听得不真切，依稀就是些芝兰玉树、面若冠玉的夸赞之词。又见那二人时不时得往沈肃容那面瞧着，霜澶也觉自家公担得起，心下不免得意。

那沈肃容与旁人站在湖边清谈，霜澶原想跟上去，想着自己曾落过，还是当心得好，便只站在廊外的柳树下。

这倒让霜澶不知所措了起来，继而悄悄瞥了嘴，既不让跟着，先又什么跟柳氏说要让自己跟着呢？何况这偌大的太傅府，一时走失了可如何好？

霜澶这般想，倒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大言不惭，反而还愈发觉得自家公虽说只是二榜，却也是半不输人的。

霜澶后廊下，正走来两位贵女，虽不认识，霜澶也是即刻福了礼的，只那二位贵女却不曾理会霜澶，待走过霜澶稍远，其中一位着襦裙的贵女将一旁的青衫贵女悄悄一拉，耳语着什么。

不想却又听到那青衫女说，“可惜是个庶……”

那青衫女剜了一襦裙女，“那云氏是嫁，众人知晓了只多说一句她运气好，自然不同的。你既觉得不要，怎的你不让

张府门的小厮，见着来人，忙上前来迎。

故而霜澶面上应了，却是远远得跟着。

霜澶心下索然，复低下，只跟在沈肃容后，再不旁的。

霜澶一愣，面上愕然，又听那襦裙女声。

“听说这沈二公下连个妾室都不曾有的，想来最是正人君了。”

霜澶不敢正去看，只余光瞧着那二人嬉笑打闹。

众人只沈大人教有方，只回科考便能殿试，竟还能中得传胪，当真是光耀门楣，却只字不提沈肃容。

那着襦裙的女许是忍不住揶揄，故而笑，“怎的单说了沈二公，却不提顾公？”

虽说边上都是贵胄夫人的，霜澶只低着，小心应对，倒也不曾有什么差池的。

差了人引路，沈府一众便跟着那小厮一路了张府的院。

青衫女许是脸红，拿了帕嗔怪似的打了一下那襦裙女。

沈霂容与沈肃容一与别家公哥们清谈，沈肃容还让霜澶不用跟着的。

与沈肃容一齐的另外两位公，霜澶只认得其中一位，正是那协办大学士家的许若昀公，另一位倒不曾见过，只听得那许公时不时叫一声状元郎的，霜澶心下悟然，想来这人就是那通正使司家的顾长安公了？

“那许公怎好意思与沈二公一，云泥之别罢了。”青衫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