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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有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女郎待那赵且时是否也是如此媚态...她与他....又是怎么样的缠绵...那吸吮在大腿处的吻痕,她把自己那处给他吃....
贺兰木眼角干涩,心里失落万分,似在煮一锅浓浓的酸水,咕噜咕噜直冒气泡,他抵在她肩头不叫她看见自己的神情。
身上人没了动作,那物就这样不上不下入卡在里头,青梨瘫靠在他身上,轻哼一声,难耐地张口咬着他右臂,迷糊唤道:“木...怎么了?”
他不吭声,青梨还待再问,提起的腿儿就被他箍的愈紧,他蓦地挺腰耸动起来,泡在穴内的粗物猛地抽插进出,来来回回磨挲着媚肉,直达最深处,女郎的臀被压的严密贴合身后的木架,身上那股难耐的酥痒终于得了缓和,喘声不已:“啊...木...太重..”
跟赵燕初比呢?他看上去那样肆意潇洒,及冠礼上,他在男席行云流水地舞剑,带起一片惊呼和掌声....
女郎眯着眼,因着他插的愈狠的动作不由扭着腰身去躲。
察觉到她如此,贺兰木身下动作缓了些,顺着她的细颈往下吻,吻到胸乳时停住,用牙碾磨起来盈白乳肉,听她嘤嘤叫着:“...痒....”
他并未用牙尖咬,而是用牙磨,她身子幼嫩,只这样轻轻地磨,不一会儿都能见一大片红痕,一双乳儿上覆满齿痕和牙印,瞧着触目惊心。他心里有个稚气的念头,这样,总跟赵燕初不一样了罢?
“木...要你...”
女郎总爱这样,入的重时忍不住要躲,入的轻时又想要更多....
贺兰木没应声,身下边加重抽插捣弄,边胡乱地吻她身上各处,呼吸沉闷。青梨愣是再木顿也察觉到他不对劲,可随着身后的书摞被撞倒,她身上那股快意先一步袭来,娇喘着“啊”的一声,二人交合处下面的木地板哗啦啦落了一滩水液。
贺兰木那物泡在水穴中,大喘着气去吻她的唇,唇舌交缠之时,他将那物从她体内抽出撸弄,正抚弄着,一双温暖湿热的手代替他自己的手,裹住他身下阳物的龟头刮蹭,上下撸动,这样熟稔的动作...她也给赵燕初弄过吗?
贺兰木紧闭着眼,开始恨自己如今想到这些。在这样不耻的念头闪过后,他粗喘着气,在她撸弄和注视下射了出来,白灼淌在她掌心,些许溅沾她的手臂。她另只腿儿终于沾地,软的不行,朝他靠去。
他及时抱住她,拢过她擦手,抱她坐在软垫后转身自处理这处的狼藉。待处置好,转过头,女郎坐在软垫上收拾自己的碧色齐胸襦裙,幸得她还有件褙子,能将那些印记盖住。
贺兰木心生愧疚,上前抚住她那对覆上红痕的乳儿,轻声道:“阿梨,对不起,我....”
青梨红着脸笑道:“没事...不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