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怔忪了一瞬，缓缓松开手：“是了，你也闭关疗伤去了。”为了不让景天以封锁妖塔，以致于伤及自己魂魄，重楼耗尽力。事后又被各界偷偷派人追杀，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他刚离开人间，又即刻遭到天罚。

想到这里，飞蓬的心不自觉搐。他怎么都想不通，十拿九稳的复活，怎么就让师父和地皇一起没了呢？

“神将自谦了。”重楼气笑了：“本座的目标原本可不是祝，若非你闭关前了准备，竟说通了女魃手相救，长琴压没有逃走的机会。早知，本座就不该让赤霄和瑶姬去，而应该着伤势也亲自的。”

过了一会儿，飞蓬总算缓过神来。重楼所行所为于自己，无疑是彻彻尾的欺辱。飞蓬垂下眸，手指死死攥被单，若非力量过于悬殊，便已不顾一切动手了。

他说到这里，倒是转为真切的笑容：“不过，长琴确实是神族最后一个振军心的机会，若他奉你命令去寻玉衡军和神族退隐的锐，此次大战兔死谁手未尝可知。”

飞蓬终于抬起，他将眸中的恨意藏得很好。信任不存，他已决定用对待敌人的态度和谨慎面对重楼，惜命必须为之。

良久，分。飞蓬双眸着雾，整个人目光迷离的息起来，纯白的亵衣下依稀能见不停起伏。

渡灵其实没用多久，可重楼并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的吻细细密密又无不碰，完全没让飞蓬有脱逃机会，只能任由对方的遍每一个角落，不是上颌、还是齿列。

飞蓬定定看了重楼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尊真以为，本将只说通了女魃吗？”

是些微刺激。

“什么意思？”顾不得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的，依旧还脆弱无力的状态，飞蓬猛然惊起，下意识扣住重楼的袖。

飞蓬蹙起眉：“他让你吃过亏，论实力和生，确实有可能。但景天那一世结束，本将把功德剥离，在闭关前是占卜过一次的。”

飞蓬微微颔首：“尊只是在战前，便截断了神界最后一个重振军心的机会。”他顿了顿，眸中几分无奈：“忽略了祝的之心，害得他本没机会再回神界，连带长琴坠空间下落不明，确实是本将棋差一筹。”

重楼没有拽回来，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飞蓬的手背，缓声问：“你有景天的记忆，还记得天诛的现吧？”

死固然能得到解脱、免于受辱，但师父已逝，神界只有自己一个先天生灵，便不能去死。至少，在解决重楼这个威胁前，纵是再大的屈辱，自己都必须受着。

以重楼对飞蓬的了解，自然不会发现不了。但他早有心理准备，从迫了飞蓬开始，就明白自己必然会被怨恨。可既然不打算放弃到嘴的，也不会改变主意，那便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比起碧，长琴才是飞蓬真正的衣钵传人，哪怕不带什么信，他也能得到大多数神族者的相信。幸好此下落不明，显然战前没能回神界。不然，若是神界锐齐聚，这一战还有的拖呢。

“不困。”神将淡淡回：“本将有几个问题，想和尊确认一下，不知尊可愿解惑。”顿了顿，他尾闪过一抹自嘲，言：“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困吗？”重楼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

重楼陷沉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胜得侥幸。半晌后，他又开：“若此事是有心人所为，那此人明显

重楼一愣：“难不是？”

血眸闪了闪，几丝晦涩不明的意味，尊和声答：“如果你是想问天帝、地皇陨落，本座只能说，心里有儿底吧。”

“整个神大战，本座因伤势未彻底治愈，并未手以大欺小、恃凌弱，只是带兵罢了。”重楼忽然开：“这一，神将想必心知肚明？”

飞蓬一只手抚上额角：“当然不是，本将知晓你不会以犯险，伤势未愈之前断不会再界一步。那最有可能手的那几位，本将是全算上的。”怎么会只有女魃一个人手，那不是陷长琴于险地吗？

神将只能无力承受着，而灵随着尊的吻，顺着嗓了。

“那个时候，天诛确实还在六界。”重楼闻弦歌而知雅意，给了确切答案：“可后来天诛是否去了混沌，本座也不知晓。”

“众生恶念…”想起景天那一世，飞蓬竟有恍如隔世之。他湛蓝的眸里闪过几分失神，又极快醒悟过来，重新关注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