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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也根深蒂固、充满温暖。那既然无法逃避,又非真正不喜,就不必让自己显得太无力、太软弱、太排斥了。
“呵。”飞蓬收回和重楼对峙的视线,面色湿红然波澜不惊,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举杯将酒酿一饮而尽。
霎时间,飞蓬倒进重楼怀里,目光如微醺般散乱。
“叮铃铃!”清脆悦耳的铃音就响在他们耳畔,似一种预示。
重楼垂着头注视飞蓬,空间法术的紫色光晕笼罩了彼此。
天旋地转间,飞蓬被按进了一个浴桶里。
温热的水流从上方坠落,隔着衣服冲刷身体,将开始从肌肤里溢出的、耳鼻喉眼腰背臀腿无处不在的黑色流水冲走,于桶底排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挺久,风铃浸泡在水中,倒是不再作响了。但飞蓬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水冲得湿漉漉地张开,连私密之处也未能幸免。
“洗精伐髓、返本归元。”重楼身上的披风同样湿透了,却毫不在意,只淡淡说着。
他手掌起起落落,剥下飞蓬身上凌乱褴褛的衣物,将它们分解成空无,好一寸寸地抚摸起更加细腻白皙的肌体。
“嗯…哈啊…”飞蓬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听起来像泣。
全身内外的黑水渐渐变为无色水珠,但被抽走的不止人体多年的污浊,还有他所剩无几的体力。被填补的也不止重楼多年搜集的滋补灵药,更是他本不该沦为承受欲望的私处。
但飞蓬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几根手指撑开漫出清液的穴口,在极为紧致又湿滑的甬道里,不停旋转、抽送、按压。又有几根拢住前方,拨弄撸动这具年轻身体的欲根,既细致体贴地服侍,又坏心满满地压榨。
而这只是开始,重楼顺势把飞蓬压在靠墙的桶壁上,握住膝弯抬起了一条腿。不死心的双手亦被他捉拿,牢牢绑缚在飞蓬头顶,随时可以拉下来细细亲吻含吮。就如重楼现在所做,在不情愿的心上人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用唇打上自己的印记。
直至洗精伐髓彻底结束,周身连无色清液也不再冒出,情欲的煎熬也未曾停息,始终双管齐下地撩拨飞蓬的情欲。似浪头一波强过一波,逼得人泪珠盈眶、低吟满腔。
“嗯…唔…不…”再次射出来又被流水冲走,尚为人身的飞蓬受不住地摇头,往旁边躲,却被臀缝里的手指捣着敏感点,强自按回重楼怀里,只能发出止不住的颤音:“够…够了…别…不要…”
重楼清楚地看见,水流从飞蓬搐动的剑眉间滑过,四散着润湿那张被情欲折磨了多时的脸,温柔地流过布满青红吻痕的脖颈和胸膛。它在肿立的乳珠上转了几圈,才坠向平坦的小腹、萎靡的玉茎,轻抚遍及指印的腿根,滑进难以合拢的臀缝。
“哼!”坐在桶底的重楼低笑着,收回被挤夹了无数次的手指,在飞蓬被迫坐于自己腰胯上的紧实臀瓣上擦了擦,又不轻不重拍了一记,令布满指印的湿红臀肉颤了颤,才扳起飞蓬的双腿。
这里被后穴里此起彼伏的刺激影响,正不停战栗着。触感读书人的绵软,但很柔韧,足见飞蓬此世纵是书香门第出生,也在骑射上下过苦工。
重楼想着借助魔印对人间投下注视,看见飞蓬转世认真读书上进的模样,想到自己无声无息出手,把本该袭向那座城市的凶兽引去其他方向,突然抿去了唇畔玩味的笑容。
“听…”他用指腹一一抚过飞蓬腿根处,自己情热时扭捏出的掐痕,亲吻着飞蓬后背上微微凸起的两块肩胛骨,难解是报复还是戏谑,淡淡地、叹息地说道:“你已经在求我了。”
飞蓬茫然地回了一句:“什么?”随即,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重楼是在回敬自己那句带着讽刺意味的‘你想让我求你放过我?’。
但这次飞蓬没来得及再次嘲讽,就眼前天旋地转,重新被按在了床榻上。纯黑的床单、温暖的被褥,之前没来及细看的窗棂透着木质的清香,窗外却是魔界特有的阴云,更远处是巨大的火球。
炎波泉眼,魔界禁地。飞蓬了然,而重楼俯下身凝视着他:“一道封闭的走廊,中间是这里,两侧是魔宫与黎火金吾。”
逃不掉。飞蓬冷静地判断出自己不太妙的处境,但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他微抬上身,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罐子。
飞蓬微微睁大眼睛,墨蓝色的瞳孔印照出面前的变化——满满一罐药膏被空间法术的紫光笼罩,凝固成手指粗细的棍状。上面布满了细小却连绵的锯齿,前端则略细,尖如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