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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山倒海的欢愉里,无助地挣扎起来。
“嗯!呜嗯…”他在温热细腻的皮毛包裹里、于狠戾凶悍的兽茎搅弄中,抑制不住地扭腰哭叫,嗓子里溢出一连串濒死般支离破碎的低泣。
那双漂亮的幽蓝色眼瞳愣神般睁得滚圆,连脚趾都在凶悍的肏弄下,蜷缩得仿若一朵朵透明白花,似是抗拒着重楼的入侵。
可白皙腿根被裹了羽毛的鳞片刮蹭到通红,也被操爽得淫水外溢而浸泡湿透。
腿弯更是把不停耸动的毛绒兽胯夹得死紧,像是欲求不满地渴求更多。
这种种鼓励与迎合,反而让穴壁截然相反的热情,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哼。”重楼低笑了一声,手掌抬起飞蓬的后脑:“舒服吗?”
他被飞蓬缠裹得爽利无比,金红色的兽瞳连眼尾都晕染了情欲的薄红,凝视着吻下来的模样专注极了,给人以深情的假象。
可重楼下半身硬得几乎爆炸,整根粗长灵活的兽茎仿佛烧红的铁水,不停地灌入填满飞蓬体内,始终考验着被撑得几欲破裂的肠壁肉膜。
“嗯额…”飞蓬失神地喘息着,根本无力回答重楼什么。
但他的精神、他的身子都熟透了,哪怕被重楼压在胯下干得高潮迭起,整只后穴痉挛抽搐、红肿不堪,甬道都还贪嘴地咀嚼吸吮。
似乎非要把兽茎往已被开垦的深处吸引,巴不得一直被挞伐被干穿。
重楼垂眸含住飞蓬的乳首,再从胸口吻到肩颈,心中更是暗爽。
“不要…”于是,飞蓬直到细碎疼痛从重楼啃噬吮吸的颈侧传来,才短暂找回理智。
但他意识混乱之下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想捂住绷到快涨破的腹肌:“嗯…好涨…”
“这可不行。”重楼却直接攥住飞蓬的手腕,按在头顶,更加重力道征伐着他:“涨就给本座叫出声来!”
飞蓬只能被迫抬起紧实的腰杆,被干得起起伏伏,如被翻红浪。
他本不想示弱,但时隔多年,早就习惯了在重楼身下舒展肢体、放肆呻吟。
“嗯啊…太狠了…轻点…好深…太快…”飞蓬不禁唉唉哼哼地呜咽着,平坦的小腹被重楼狰狞的肉茎顶得不停外凸。
那鼓胀的模样像是平地生出高峰,就连被卡死撑圆到快要崩裂的穴口,都在过于激烈的高潮里,吐出了一股股白沫。
“哼。”重楼享受着紧窄肉道全由自己操纵的快意,听出飞蓬不自知的求饶,不禁笑了起来。
他终于升起怜惜之意,稍稍放缓了节奏。
飞蓬得以喘息,恍惚间倒是觉得,有被粗硬冰冷之物摩擦的不适感。
“嗯…”他睁着眼,仔细又艰难地想了想。
忽然,飞蓬瞧见了重楼身上整齐的甲胄。
“衣服…”他喃喃低语:“…衣服…”
自己几乎被扒光了,上身只剩下撕碎的内衬布条还挂着,下身倒是衣料完整地被褪到膝盖,却被欺负得那么狼狈,凭什么这混账好好的?!
“哦?”重楼倾耳听着,已经记不清一贯冷硬的自己笑了多少次,只笑得愈加戏谑玩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