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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在自己身子上的重楼。
但这或许正如他意,总之,既有水浸拂乱,又有摩擦吮吻,纵是峨冠博带如冥君,也在兽身不遗余力的包围缠绕之中,衣衫半挂半解。
“嗯哈…”赤裸的肌肤不知不觉被吮出大片瑰丽的吻痕,向两边敞开的双腿痉挛抽搐了一下,紧紧夹住中间硕大的龙首。
粗厚不亚于一般男人性器的龙舌狠狠地探索着幽径,嫩红朱壁被重重划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轻颤战栗间,溢出一层又一层的细密水液,与池水混成更黏稠的液体,又随着舌尖撤出而卷住玉茎、含入口腔,迸溅出愈演愈烈的心火。
“呜嗯…”飞蓬眼神涣散,夹得更紧了些,记忆却莫名飘远。
昔日在魔尊胯下无力挣扎,只能被兽茎残暴地贯穿到底,连小腹都被顶出对方形状时,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情形。
多年之后,自己竟会在同一个魔身下,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轻而易举地被舌头送上跌宕起伏的高潮。
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地遗憾起,重楼实在太克制了,刚刚无论怎么引诱撩拨,都不肯真正插入进来。
对比从前,自己莫名缺失了些成就感呢。
“飞蓬。”重楼温柔的声音唤回飞蓬的神智,舒爽绵长的高潮余韵已彻底过去了。
他松开兽爪,令掌下细瘦的手腕轻轻垂落,深深陷入自己皮毛热烘烘的包裹里。
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了。重楼另辟蹊径,单方面汲取伴侣体液,总算暂时满足己身欲念,便起身强自化为完整人形,不再桎梏着飞蓬。
“你还好吧?”可再看向飞蓬时,他还是喉咙难耐地吞咽了一下。
重楼抬指,轻抚那双绯红的唇瓣,只觉那水色比池水更润泽,而原本托着飞蓬的后背的另一手,也未因短暂的满足空闲下来。
“唔…还行…不难受…”飞蓬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感觉到有火热的手掌在赤裸的腰背上一下下捋动,偶尔会触及敏感的尾椎。
他才发泄过的下身,便又硬立了起来。
有点不妙,更渴了啊。重楼懊恼地发觉,隔靴搔痒的行为如饮鸩止渴,不但没缓解贪欲,还把自己烧得更厉害,从身到心都叫嚣占有和征服。
就像第一次发情期,那无比回味的几日一样。把飞蓬困在怀中,压在身下,让他挣扎,逼他哭叫,迫他求饶,将他灌满。
最终令飞蓬夹着从穴口满溢而出的热精,发出喑哑破碎的呻吟呜咽,向前爬动想要逃离。却只能被占满了肠道的兽茎钉死在榻上,无力地小声哭喘,直到被自己操干到昏过去,也休想逃下床榻一步。
“飞蓬。”重楼几乎克制不住地收回手,艳红如血的魔瞳燃起新一波金色浪涛,俯身将飞蓬压在了池壁上。
仿佛察觉到危机般,飞蓬不自觉颤动了一下。
“别…”他喉珠滑动着,呜咽着吐出一个字。幽蓝的眸子因情欲燃成近乎纯黑的颜色,目光凝聚着,迷失了焦距。
他手指虚拢重楼的袖口想要推拒,又主动松开了,转而往上拥抱搂紧:“不…我说过…可以…现在更…是…”
“你可别再这样。”重楼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在背后化为兽爪,又重又快地给了自己一下。
飞蓬总能给他惊喜,分明无措紧张,生怕再次被欺负惨了,偏偏要摆出不畏不惧的表情,搂住自己的脖颈献上一切。
这样决绝专情的性子,要是所遇非人,可怎么是好?
“但我答应你了。”飞蓬呼吸急促,池水又不断晃震,他居然没闻到晕开的血腥味,只赧然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