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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发力,让一块浮台飘了过去。
飞蓬回眸看了一眼雨幕,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妖魔追上来了。
“噔。”他迅速跃上去,在倾盆暴雨中,没冒险御剑飞离不周山,而是擦擦眼睛,再三远望才寻到一个山洞。
衔烛之龙甩了甩尾巴,有点不满地看着魔尊重楼:“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倒是逼着他借雨幕隐藏声响,挖洞假造是本来就有的。
“那些妖魔追得太近了。”重楼理所当然地说道,他自然要先顾飞蓬安危。
衔烛之龙气闷地偏过头,把自己在山顶盘得紧紧的,闭眼睛睡觉去了。
中毒淋雨发烧的飞蓬精力不足,只在洞口设置了一个遮掩阵法和几个对付妖魔的陷阱。
他再勉强取出怀中油布,用干燥的火种支起篝火,便撑不住倒了下去。
“……”重楼犹豫再三,见飞蓬当真昏迷不醒,人也没了知觉,全靠体质抵抗妖毒,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会儿热得挣扎,终于忍不住抬脚。
状似睡觉的衔烛之龙睁开龙目:“魔尊,你真要去?”
重楼脚步一顿,再不踟蹰地落下山顶。
“啧,有趣,上次这么有趣,好像还是……”衔烛之龙的声音渐小,重楼入了山洞,听不见了。
他倒也足够谨慎,脚步轻盈到一点声响都没有,还认真观察了现场,确定事后能摆弄成现在的模样。
“呜嗯…”飞蓬刚好呜咽了一声,正在毒素影响下冷得瑟瑟发抖。
重楼皱了皱眉,他不能直接祛除毒素,那样飞蓬醒过来会发现不对,便弯下腰,用干燥温暖的披风将飞蓬裹住抱起。
时隔多年,重楼又一次能触碰到心上之人,他不禁拥住浑身冰冷潮湿的飞蓬。
“咯。”但周身的温暖让体内的毒更加明显,飞蓬被冻得很冷,牙齿几乎在打颤。
重楼有些无措,下意识搂得稍微紧了一点。
飞蓬也感受到热源所在,下意识贴得更近,几乎整个人嵌进重楼怀里。他的唇贴在重楼颈间,急促的呼吸声伴随温软的吐息,时刻都是撩拨。
“呼啦呼啦。”洞外的风声雨声很大,将重楼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掩盖。
他怔神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怕身上甲胄硌人,轻轻从后卸下收好。
里衣让相触的感觉更清楚,沉睡的飞蓬搂紧重楼的脖颈,双腿夹住了健硕的腰肢,冰凉的大腿下意识去磨蹭对方身上温热的亵裤。
“……”重楼难耐地屏住呼吸,险些要后仰挣开。
但他才动了一点点,飞蓬就主动靠过来,还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重楼忍得额角青筋突兀,他倒是更清楚飞蓬现在有多冷了,不然绝对不会这样。
可是,刚刚看这毒,似乎不止是一个效果。
果不其然,下一瞬,飞蓬又开始发热了。
“呜…”他双眸紧闭,脸色烧得一片晕红,启唇呻吟间,倒是松开了搂抱重楼汲取热度的手臂。
飞蓬的喉珠不停滑动,显然觉得沙哑干渴,又双手揪住凌乱的领口,想用力往下撕,让自己凉快一点儿。
重楼目瞪口呆,立即攥住飞蓬的手腕,以防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忍不住兽性大发。
飞蓬便穿着湿透的长袍,全身发热地还在重楼怀里挣扎着想脱掉衣服。
“……”重楼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来这一趟。
想到飞蓬的疑心,他更加觉得,这怕不是飞蓬故意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