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然，陛下很生气啊，居然要在神界禁地开会，九天无声叹了气，匆忙召集了各位长老。

话音刚落，他打开了两条通往人间的阵法。

伏羲冷着脸挥了挥袖，抬看着滋泉。此地灵气比自己闭关前，稀薄太多。

“喂喂，我还没喝呢！”飞蓬这才急了，然他的手正中重楼下怀。

“獬豸，律审判。”不等敖胥反应过来，心底恼怒的天帝已将残魂抛。

从魁予为神们叛逃堕开始说，提起敖胥图谋不轨，再讲修吾恪尽职守阻止敖胥，最后说到修吾的共生者月清疏以五灵合成太初灵气，帮助修吾苏醒。

敖胥的灵脸灰白，半都不意外獬豸给他的罪名。

唯独九天玄女胆敢上前一步，她伶俐，不偏不倚地把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

伏羲淡然：“尔且稍待片刻。”

他转过，双手稍稍一拢：“修吾，汝为滋剑守，亦需旁观前任泉守所行，引以为戒。”

敖胥飘于滋无人发觉的残魂，飞快被凝聚了起来。

重楼一把扣住飞蓬手臂，将一半酒倾洒在自己喝过的那一盏中，再扣回掌间。

“你！”这一回，到飞蓬脸红了。

“陛下。”獬豸睁开了睛。

少顷，滋剑守修吾、明庶掌门月清疏与远在苗疆的毒瘴泉守桑游、白茉晴，同时被了上来。

只一瞬间，他们的手臂便如成婚般缠在一起。恰如夫妻新婚，相互把酒觞抵于畔，满饮杯之酒。

她并不畏惧，而是实话实说：“魁予教不严，默许下属私相授受、怀生，使神族数量减损。后又为神，率众叛逃堕，确实危害神界。”

正受刑的敖胥神情微动，不自觉投来一瞥。他想到当年照胆审判之事，不自觉地怀疑起，九天玄女是不是也后悔自己小觑了魁予那罪神的胆量。

“嗯。”伏羲微微颔首。

桌案之前，刚关的伏羲神情漠然，只丢下一言便走：“召集长老，滋泉议事。”

重楼“哼”地轻嗤一声，倒也没当堂发作。他只将飞蓬面前的酒盏夺来，随意地晃了一晃，再次准备饱饮。

不多时，一众神族长老匆匆而至：“参见陛下。”

远在明庶门，修吾恰好写下最后一笔：“七月初七，佳期如梦，相守。”

他瞪了似笑非笑的重楼一，抢在店内其他人发觉了看闹之前，乖乖张开了嘴，将这仿若玩闹却蕴真意的仪式，彻底礼成。

“九天。”伏羲冷冷瞧着敖胥在酷刑中惨叫，语气越发冷淡。

他想了想，挥手将众人带到了照胆审判现场。

可九天玄女又：“但在魁予阻止敖胥挑起大战，不惜兵堵，与族开战后，我已

这一日，远在天际的九天玄女忙于神界庶务，正伏案理政务，眉梢轻蹙。

结果，重楼瞧见侣一脸恶作剧成功的神情，十分开朗，不禁缓缓挑眉：“嗯？”

忽然间，她蓦然抬眸，又惊又喜地站了起来：“陛下。”

“师。”他放下笔，走门，在石板桥上，与刚送完好友回来的月清疏相逢。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知情。”九天玄女抬起了。

九天玄女心知，天帝用这语气说话时，说明他气急了，敢对着的从来只有女娲娘娘。

“哈哈！”飞蓬笑弯了腰，连声音都断断续续：“这是女儿红，店家说…一般先喝的是…女方。”

藐视天帝，僭越权责，蓄意挑拨三族大战，罚剥夺灵力、分裂神、磨灭神识，直至魂飞魄散。

月清疏和修吾并未商量，如今却只是一个神，便明了对方一起面对的定。

同样的场合，他们并不陌生，立即行了大礼：“参见天帝。”

光似箭，日月如梭，转瞬逝。

飞蓬将军和尊来赴宴时，特地带来了一个消息，天帝即将关。

伏羲的目光移向九天玄女：“敖胥僭越权责，派兵潜界刺杀天众，汝可知情？”

“你们，谁给朕解释一下。”伏羲的语气冰冷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参见陛下。”修吾亦是垂眸。

九天郑重：“故我默许了敖胥派兵越界刺杀。”也只是默许，不能拿到明面。

但他们刚刚跪下，就被伏羲一劲风拉了起来：“不必，朕唤汝三人神界，乃代人间旁观审判。”

“在。”她垂下，恭恭敬敬上前。

月清疏背脊直，气正佳。眉宇间已完全没了几年前的稚气，一派掌门风范。

可她的眉满笑意，上前握住了修吾的手：“别担心。”

就听见了飞蓬的笑声，非常不解地抬眸望去。

“嗯。”修吾郑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