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飞蓬不知如何说，只能在重楼的注视下，拙劣地转移了话题。

“你现在回神界，还…”重楼却不肯放过，可飞蓬打断了他。

彼时，他们还很意外，周围恰好妖兽稀少，才让大家过得安稳。

“这…”两位天战将浑发冷，迟疑不过几个呼，就痛苦地闭上了睛：“…不…我等绝对不敢…再犯禁了…”

景天他们一行人在这座漂亮的海底城，转悠了很长时间。这个屋景丽，还正好就一个，正适合战后休息，就多待了几个时辰。

“原来，你当时也在啊。”飞蓬回想了起来，走到重楼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站在门，不去坐坐？”

飞蓬迟疑一瞬，覆在重楼肩上的手掌不自觉用力，将人转过了：“要是我不跟来…”

他顿了顿，又：“魁予可能也收到了相似的邀请。但重楼哪有那么好糊？”其实，重楼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很乎我意料了。

而这一切，若是飞蓬负责天规戒律，就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其他人一雾，月清疏更是问：“前辈，这是……”

“各位随意。”飞蓬倒是笑了笑，这笑容真切而散漫：“我去哄他。”

“本座真是庆幸。”尊蓦然一笑：“负责刑律的是敖胥那个没本事还自傲的蠢货。不然，神两界战力绝不会此消彼长。”

“九天自作聪明。”飞蓬摇了摇：“前不久，她避着重楼，悄然给我送了一封信，言刑律长老之位空缺，邀我回归神界。”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救他们俩？”但想到后来发生之事，他也确实很不理解：“溪风这样的万能助手没了，你不就要亲自理务了吗

前任神将的表情似乎依然平平淡淡，还很礼貌地颔首，漠然：“对，可惜了。”

他看向呆住的幽涟、战夔，森然问：“若如此，尔等是仍敢为犯禁，还是为了自己与人的命，从此循规蹈矩？！”

莫名有儿熟。

魁予也是为了神，才决议劫狱叛逃，新神族兵将方多有追随堕。

飞蓬在人间追上了重楼，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尊正在海底城遗迹的一角落，这儿保存的相当完整。

现在想想，怕是重楼在附近，见景天他们又累又饿，悄悄手扫清了障碍。

他认真地质问：“你是不是就默许我趁你在人间，当真离开界？”

只见飞蓬猛然抬眸，看向重楼，蹙眉叹：“你果然知了。”

重楼看了一神如常的飞蓬：“如此，只需要一次杀一儆百，神族情劫大多可免，也不会一下减员多人。被剥夺的灵力，待天帝关，自可再造新神。”

无独有偶，幽涟与战夔对视一，皆垂下眸，掩饰住了心中的惊悸。

他淡淡说：“反倒不会如敖胥那样，魁予因被贬为天狱狱卒，被旧以命相劝、答应劫狱叛逃。”

“不但不敢…”重楼甚至还能平静无波地接：“若再发现手底下有人生了情，为避免日后再遭遇不测，魁予只会得更严。同理，古神族长老们也会更用心监。”

。”

“你…”飞蓬又好笑又无奈，他忽然宁肯重楼再霸一儿，而不是现在这样克制地惹人心疼。

月清疏同样被吓得不轻，却锐发觉，对于飞蓬将军的狠辣，尊竟一儿都不意外。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之前赶路是景天力最多，所以他被同伴联手壳床，睡了一觉。

月清疏沉默不语，她好像从飞蓬前辈的话语里，听了一儿咬牙切齿和恨铁不成钢？

八个神，前后足足十六名新神族神将，为了生而送命。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对九天玄女打了个大大的叉。

话音刚落，这语惊人的前任神将化清风，一息之间扶摇直上九万里，踪迹全无。

“哼。”重楼轻嗤一声，影陡然消失。

原来如此，难怪尊今天怪气的。

“哼。”重楼没有回：“等你。”

重楼沉默不语，他从来不屑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