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将飞蓬绝不允许，关键时刻弃神选人的轩辕留在神族居位。

少数开始就反对神族役人族的神将们，拒绝了手挽救不义之战，便如倾向已发阻止五兽灭世的女娲的轩辕。

那一瞬，她的灵力有片刻的滞留，面化为不正常的通红，还咬了牙关。

“自然。”轩辕手持利剑，笑容不改：“你我一对一。”

“飞蓬。”轩辕温声唤：“与我生死一搏否？”

也就只有飞蓬听见了轩辕的遗言。

“为什么？”景天有一瞬的神。

“啪。”再次被重创魂魄，敖胥还挣扎两下，月清疏已伺机打她的后手。

“为什么……”敖胥很不解：“为什么……和轩辕一样……选择人族。”

他笑着说了什么，但因战震的现场，几乎除了伤势不轻的飞蓬无人能站稳。

是秋被敖胥凭依掳走后，他们去界得魁予所赠，修吾的滋剑也是那时得以归原主。

飞蓬轻轻：“你们去树下，不要攻击，维持结界即可。”

女娲娘娘在神界太久太久，属于她阵营且此时此刻会倾向人族的再少，也不可能只有轩辕一个。

好歹是前任刑狱长

“轩辕……”飞蓬冷冷说：“你还真会挑时间。”

但也锋利冷锐了不少，那才是神将飞蓬该有的模样。

他迫不及待奔向崭新的生活，如重楼，如私斗，更如百年一换人生的回。

为了神族稳定，也为了曾在轩辕麾下的新神族不生异心，飞蓬主，对外宣称轩辕在这一战中因女娲选择隐退失踪。

“嗯，你也别手了，敖胥给我。”景天没再给敖胥机会，直接就引动内过剩的灵气。

那是一朵彼岸，来自于魁予。

有悲悯之心，所以无法容忍神族漠视他族生命的傲。

“在其位谋其政……”他只是继续笑：“也各为其主。”

看着同族被到弩之末，当年的自己再是对人族的遭遇悚然不忍，也还是踏前了一步。

直到敖胥即将完全被赶，才陡然手相阻。

飞蓬将轩辕重创，轩辕坠落云端、砸下大地时，竟还在笑。

骤然回眸的那张脸，景天恍惚了一下，但还是飞快认是她自己。

轩辕。景天闭了闭睛，镇妖剑飞回来，这一次直接刺穿了敖胥心。

只不过，作为天帝麾下武力第一，飞蓬自有立场。

只不过，飞蓬必须留下来。轩辕与飞蓬对视着，都了然对方之意。

“……景？”小秋一脸纳闷：“你……”

轩辕微微一笑，剑已鞘，即使周围的同族或犹豫或怒极围了过来。

还真让他料对了。

他们的骨。

如果她想的没错，这小神的父母，当年说不定还当过自己的属下呢。

当时，新神族全在神树下的战场，连后来的罪神魁予都不知晓真相。

对哦，轩辕当日究竟说了什么呢？

同样，为女娲为人族打算的轩辕，也绝不放心让战力超群、破坏平衡的飞蓬安然活下去。

飞蓬不会小觑三皇之一的威势与凝聚力。

一句重伤低着的轻笑声，带着鲜血的腥味淌过时间长河，就在此刻缓缓漫上她的耳垂。

秋当即觉醒：“魁予大人不仅分生命灵力支撑我，更教我反制你的方法！”

飞蓬环视一周：“退下。”

但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也令景天一气，总算能看向呆滞的敖胥。

“你以为，这阵法是怎么来的？”景天反问一句，将神阵当场逆转。

“……”景天默默看着这一切。

景天险些窒息：“……别叫我！咳……你叫我前辈就行了。”

漫长岁月之后，取代轩辕的飞蓬，终究活成了第二个轩辕。

可敖胥至今或者说现在更无法释然了：朝生暮死的蝼蚁罢了，有什么值得轩辕、飞蓬垂怜？！

像是与人狠狠打了一架，气血同时升腾。

有过人才华，所以无法忍受死板陈旧腐朽冷酷的规则。

“你不会想大举开战、血成河吧。”他警告地看向轩辕。

“国有国法，你先在滋泉里关禁闭吧。”她摇了摇：“待我神魂觉醒，就调整阵法，送你去照胆接受审判。”

“你……”彼时旁观了那一战的敖胥，嘴嗡动不止。

虽倾向人族却也不想神族当真覆灭，轩辕默许了这个命令，对人群里犹豫不决的麾下微微颔首。

“你有悲悯之心，你有自我思考，你有过人才华……你迟早变成我。”

敖胥猛地睁大了睛：“你！”

有自我思考，所以无法认同神族于其他一切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