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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发色更深的魔纹正不停涌动着,在依然整齐的发丝中无比显眼,比平时甲胄加身更加灼目。
“嗯唔呃……”过于细致耐心的前戏本就逼得景天闷呻难止,还被这玩意晃得眼热。
她不愿意再发出断续破碎的呜咽,便顺势埋下脸,贴着重楼的脖子,胡乱地用着力气。
去舔舐、去吮吸、去啃噬。
“哼!”重楼的回应,是轻嗤着,加重加快了手指的力道。
浴桶底部,亦多出了几根无处不钻的触须。
“呜嗯……”景天的呼吸声便更加黏腻湿软,舒爽与难耐并存。
当重楼修长湿润的手指抽拔出来,她更是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
景天只得眼睁睁瞧见,重楼勾起唇角,掰开抬起自己一条腿,把硬烫如铁杵的热楔重重钉了进来,一举攻克最深处的宫口。
“!”她急促喘息着,鼻音浓重,眸中雾气尽散。
好些日子没做,子宫早已恢复原本的紧窄。
如今被粗长硬烫的阴茎反复碾压宫颈,直到把整个宫腔占据、撑开、填满,景天的双腿都在打颤。
“……”她连喑哑的低呼都叫不出来,只能喘息着,再泄愤似的看似很重、其实无力地咬上重楼颈间的魔纹。
重楼倒也不在意,景天那点儿猫挠般的挣扎。
“哼。”他只是轻笑一声,捞起她另一条腿,将人整个儿扣在怀中,重重挞伐起来。
脚不沾地、水上漂浮的姿势,自然让景天被插得更深更狠更快。
“……嗯呃!”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中,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与浴桶中的水一块儿融化。
可重楼亦无法再维持之前的自控力,他的眼角渐渐红了,用力不自觉加大。
景天的进步确实不小,尤其是身体素质这一块,只要有足够的刺激,就完全能容纳他一定程度放纵的力道。
便如此刻,那高高凸起的花蒂被触手上的花珠一遍遍碾压,两瓣花唇被触手间的吸盘左右含吮,温暖的花园就始终又湿滑又柔韧又黏腻。
“哼。”含得重楼舒服极了。
不论他从里到外怎么戳、如何捣,柔韧软糯的穴眼都不停吸吮。
“噗叽噗嗤。”就像是一枚贪婪的小嘴,一刻不停地咀嚼着一截坚硬滚烫的铁柱。
明明被烫得直哆嗦,还不死心地唆吸吮夹,仿佛希望铁杵被磨成细针。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哼……”魔尊只在仙子不断施加的簇拥锁绞中,发出一声爽极了的喟叹。
他下意识垂下了赤色的魔瞳。
交合之处的水花漫起,一圈圈水沫在飘荡。
原本粉嫩的花口艳红如胭脂,哪怕被小腹撑得鼓胀凸起,穴口也死死地卡在他性器根部。
往外抽拔时,又紧窒又温热的穴壁更会不遗余力地纠缠。
若非总是有一点儿软肉随着腹肌下落,从穴口被拖出来,几乎看不出里面有多湿红软烂。
“……哼。”重楼低笑一声,搂着景天的腰肢,抱她出了水。
魔尊并未用空间法术,而是赤着双足,一步步往寝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