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都是跟柏然分开后，他所收集的所有。

柏炎和柏母对视了一，两人虽然都在微笑，然而却是各怀心事。

对方闷吃饭的动作明显是一“勿扰”的暗号，找不到时机说话的柏然最后也只能突兀地开始了这个话题。

“小炎回来啦。”柏母笑着喊他。

柏炎抬看她，便看到柏母似乎被自己吓了一的表情，也不知她刚才想到了什么、想说什么。

午饭时虽然柏炎依旧是和昨晚一样默不作声地把自己透明人，但跟柏母已经商量好了的事，自然还是要再跟他商量一下。

柏炎没有说话。

“嗯。”了下，柏炎看都没看柏然一就了厨房。

“怎么什么都不问？”柏母看着手里的韭菜，没有抬看儿。

柏然门下楼，而柏母则了厨房。

回到房间里的柏炎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小炎……”

柏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温柔的视线扫过他的脸。

无一不是与柏然有关的东西。

甚至“我会找地方住”这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然而母亲就在边，这话却还是没能说。

很想说“不用”。

“不急，吃完午饭我帮您一起收拾。”

“你这孩……”柏母嗔怪地看了他一，只是装作生气的表情没持几秒，末了又笑了，“小然这孩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

拖过旁边的椅坐下来，柏炎拉开了所有的屉和柜的门。

“嗯。”柏炎就只是冷冷淡淡地这么答应了一声。

柏炎也是同样的动作，回：“不问您就不说了吗？”

柏母笑着看向柏然：“不用理他，他饭去了，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吧。”

柏母叫了这么一声，却没有了下文。

柏然收回了追向厨房的视线，了下：“我先下去看看情况。”

换了鞋绕过龛，客厅里柏母和柏然同时抬起来。

“好，我跟小炎说一声，然后回屋收拾东西去。”

“没，没什么。”她说着慌忙又低下继续择菜。

柏母笑着连说了几声“好”。

柏炎正坐在椅上择菜，柏母在旁边的椅上坐下也搭了把手。

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碟片、早年的录像带、磁带，还有一些杂志和海报。

视线落在电脑桌旁边的柜上，柏炎起走过去，在柜下面的一个隐秘的位置摸了一串钥匙。

去的男人，即使被允许过来探望，他却没想到他竟然第二天就过来了。

“小炎，下午我跟妈收拾一下东西搬过去我那边，晚上你下班的时候我过去接你。”

“前几天你不是还说楼梯旧了要找人来修吗？他今天就是为这个来的，说顺便再把房装修加固下。都几十年的老房了，也确实该好好修一修了。”

既然要装修，东西大分都得带走的。

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筷，然后将空碗放下，了下，便起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