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赛维尔的意愿，路易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本来灵和宿主就是一对一的关系，一个宿主只能被一个灵附，倘若其他的灵想争夺宿主，就只能把原本寄宿在宿主上的灵消灭或是驱走。你从一生起，上就依凭了一个大的恶，他不断汲取你上的力量，既保护你不被其他的灵附，也使你内贮存的力量非常少，少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你才能平

虽然心里是想知的，但赛维尔不愿同路易多说一句废话。“不想！”他气鼓鼓地说。

赛维尔盯着金发的退师，希望从他脸上找他在说笑的证据，但是没有。路易很严肃，甚至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这质还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在普通的社会中生活吗？别痴心妄想了。接下来的事情给我们神枢学院吧，学院会派人接你，给你补上迟了二十年的灵媒常识课，然后给你安排合适的生活。”

“唔，谢谢。”

“你……！”

时间是上午934分，手机上有七个未接电话，四个是老板打来的，一个是公司同事，还有两个是午夜酒吧的老板。他已经两天没有去公司，昨夜本来应该去酒吧，却也旷工了。

“驱走了一个，还有有更多的。你是S级灵媒质，会走路的超级灵磁铁，整个城市的灵都迫不及待地要附到你上。天知下一个上你的会是什么家伙，♂还算走运的，假如是个嗜杀成的恶怎么办？你是不是要变午夜街杀人狂？”

路易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和赛维尔视线齐平。

“……什么？！”

“你……你说什么！”怒火从心升起。这个扰了他生活的家伙究竟在信开河说些什么啊！“你不是已经把我上的恶驱走了吗？那还有什么问题！”

“哈。”路易双手叉在前，“那我偏要告诉你。”

“不。从此以后你都不用去上班了。”

开始回忆

“你不想知为什么二十五年来都没人发现你的特殊质吗？”

他看着路易，希望他说什么，但路易只是用翠绿的睛和他对视，没有开的意思。

一个东西落在他膝盖上。是他的手机。

昨天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然而只有模糊不清的片段。赛维尔还记得路易往恶上洒圣的事，还有房间里游走的红蛇般的咒文，恶的惨叫和狂笑也仍在耳畔回响，但其他的……好像就想不起来了。

“可、可是我从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赛维尔住手机，“我从前过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现在反而不行？”

♂俯，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松的睡过觉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赛维尔掀开被（好吧，他一丝♂不挂），准备起，却被路易推回了床上。

“糟糕，我会被开除的！”赛维尔慌忙拨通老板的电话，想给他解释一下自己无故旷工的原因，但是——“该死，又他妈没信号！”

赛维尔抓了抓发：“现在几了？”

“问题就在这儿，”他说，“我之前以为你上被施加了封印，但是我却没有找到封印术式遗留的痕迹。是我想错了。”

他冲路易举起手机：“收起你的戏法，我要给我的老板打电话！你想看着我丢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