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会心地，十分合地把微微张开的嘴合

云笙的份，向别人打听自己姑姑的私密事，也不太适合啊。”

李谏抿了抿，言又止，片刻才：“她心中的郁结，这辈都不可能解得开。”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然后呢？”

步云夕支着下边想边：“之后裴太妃呆在冷整整六年，先帝对她不闻不问，连你也是在冷生的，六岁才冷。啧啧，这仇恨果然够大。”顿了顿，又：“哎，你别以为我问你这些，单纯是想八卦，实则我是关心裴太妃。海长老说了，她这眩症一直不好，是心病所致，我只是想清楚她心里的郁结之。”

李谏苦笑了一下，“每个人心里都有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我哪知，那会我还没生呢。

步云夕不理会他的讥讽，两手抱在膝上，自顾：“从我第一次，便觉得皇后和裴太妃之间似有仇大恨，而太又一直和你不对付，我觉得此事不简单，虽说你曾经向皇帝言，宁王更适合继承帝位，但朝中明着拥宁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太对他们如何。”她边说边思忖，越发觉得自己分析合理，“裴太妃妍姿艳质，不仅比皇后年轻貌，又善解人意谈吐不俗……我要是皇帝，也会喜她。”

她十分不满意他这敷衍的态度，朝他挪近了些，再次用手肘他，“当年裴太妃被打冷，莫非也和皇后有关”

“这告密之人是皇后指示的？”

他两手往后一撑，离她远，没好气地：“说完了。”

李谏冷着看了她片刻，最终磨着后牙槽：“适可而止啊，需知这辛密之事，知得越多，越容易招来杀之祸。”

步云夕眨着睛，忽然压低声音：“莫非你……你其实是皇上的……”话到嘴边，她觉得这个猜测未免有匪夷所思，迟疑着把儿两个字咽了回去。

步云夕的珠瞪得老大，乖乖，怪不得两人之间如此憎恨对方，原来当年是情敌，而皇帝如今显然余情未了，关照裴太妃母两人，皇后不恨死裴太妃就怪了。

“为什么？”步云夕不由有些诧异，那六年虽过得苦，可如今已是苦尽甘来，皇帝虽不能明着补偿她，但一直对她照顾有嘉，她难还一直纠结着过往的遗憾不能释怀？

李谏反问：“不然呢？”

李谏啧了一声，“原来你也知这是私密事。”

李谏不由一声长叹，看来再聪明的女人，只要一聊到男女八卦都一个德行，他冷冷看了她一，她那兴致的模样，让他不由失笑，“母妃前便与当今圣上两情相悦，若不是当年皇后从中作梗……我母妃要嫁的人，不是先帝，而是当今圣上。”

李谏无奈，只得：“据说当年先帝十分母妃，一度要立她为后，那会她刚怀有，有人向先帝告密，说母妃前曾有个相好，了后一直藕断丝连，随即又搜她寝殿里藏着男用的荷包，先帝又嫉又恨，甚至怀疑她肚里的孩不是自己的，之便恨之切，一怒之下便将她打冷了。”

见李谏一脸漠然，她用手肘了他，“我说得对不对？”

“你少装，你连我的家底都摸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