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洋很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妹妹一言不发地蜷缩在床上，将脸埋了膝盖间。

程雨瑶侧过不去看他的目光，气息不稳地气：

他看着一声不发的妹妹，忍住想去碰她、安她的想法，无声地后退了一步。

她在换气的息间努力想要偏过，双手抵在他的膛上用力地往外推，

她无言。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厌弃、嫌恶、还是...

是他伤害了她，又要那么无耻地迫她顺从自己。

床面似乎在轻微颤动，他看不清妹妹别过脸的神，愧悔无地地犹豫着，再次弯下腰，用手背去轻轻贴了贴她的脸，便沾上了温的泪。

程逸洋微微一颤，如同被当喝般如梦初醒，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撑着床半直起来。

...这件衣服实在太单薄了。

“抱歉...瑶瑶。”

讶然到呼停滞的一瞬，心如刀绞。

那是胎儿在母内时的姿态，也是人在缺乏安全时本能自我藉的动作。

程逸洋翻坐起来，恍然有些失力，默声许久，在僵持中颓然叹了一气。

个人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了解她、更她。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穿成这样，都不可能克制得住自己。

铺天盖地的妒意纵着他的动作几变本加厉之时，她的语气带上了哭意低低地唤他，理智被骤然拉回了几分。

“...哥哥不碰你，但是我不能答应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穿成现在这副模样等那个人。这样不安全，也对你自己不负责。”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程逸洋的心脏疼着，训教的话也改了，声音下来：

气息了几分，他怔愣片刻，哑声：

依旧在疼，他抬起手用力摁住眉心，尽量组织着语言放缓语气。

“你要是不想我待在这儿，那我离开，不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内。但是今天...哥哥没有办法允许那个人房间。”

间的早已难堪地起弧度，撑开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洇了一小块痕。

而仅仅是贴着她的、受到她的温，他的望便赤到无从遮掩。

他分不清，分不清她语气里包裹的情绪。

明明都是他的错，却要无辜的她来承担。

他在沉默中站起来，放轻动作替她将扯下大半的浴衣裹好，重新系上腰带。

然而黯然转之际，她颤抖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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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有罪的是他。

喵有话说：

他是男人，当然心知肚明男人的劣。

是他恶孽重地在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情，可在此之前也是他一次次的将她推开，是他让她去找别的男人，他才是让妹妹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是她刚刚蹭在他上的。

程逸洋扣着她后颈的掌心松开，顺着她推拒的力拉开一距离，却仍然近到能听见彼此剧烈鼓动的心声。

“哥哥不要...”

不好意思喵师傅诈骗，妹是好哄的小包...（跪）

“至少我还是你的哥哥，我不能让这事情发生。”

“哪样？”

“别...别这样碰我...”

“... ...”

“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