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再次陷了幻阵。

江晏的边，就是腥风血雨。

他在江晏看不到的地方独自成长，已经成了真正的侠客。

“我还没废到恭也——”

他们回到了清河，在重建的不羡仙养伤。

“他是我义父，他是我义兄，他是我一直追寻的人，但从不是我妄图染指的人。用这局，你未免太自大了。”

阿喆离他越近，就越危险。

“小心。”江晏只能这般提醒。

江晏该挥剑。

光剑影转瞬即逝，悄无声息。

男人冷漠地望着幻境里的旖旎消散，挽了一个剑。

可不知何时起，阿喆离他越来越近。

上药，饭，喂，洗漱，甚至是——

可是王喆的目光，让江晏不敢挥剑。

5

“江晏。我都知了。我是王清之，你虽是我养父，但其实是……长兄如父。你的恩仇，本就是我的恩仇。你有什么资格，将我排除在外？”

于是，江晏看见了一个发疯的王喆。

可几年不见，阿喆变厉害了。

江晏该挥剑了。

“我自己来。”

王喆吻他，与他十指相扣。

他怕挥剑后看到的不是李祚，而是血负伤的王喆。

劈剑的是王喆。

疲力竭后，那人跪在江晏前，抱住了江晏。

只是幼弟吗？

江晏曾教导王喆很多遍。

“会牵扯到伤！别动！听我的！”

可他不敢。

一如多年前无数个躲避追杀的日夜。

他……

是兄弟。

父仇得报。

伤只好了一半，江晏就继续调查了。

他结束了世仇。

睡梦中的孩，总是安全的。

凝神。

王喆伤得很重。

一切都如过去一般。

兄弟，也是兄长多照拂幼弟——

江晏知有多少人想杀自己夺玉。

“江叔，江无浪。”

直到最终——阿喆正大光明拦下了他。

江晏甩不掉他。

江晏想甩掉阿喆，让他别淌这浑——

衣衫渐宽。

3

他破了幻阵。

习惯地为那个孩挡伤。

“江无浪，抱我。”

远离那个孩，是江晏保护他的方式。

“晏哥～江叔～那个鸽真的好吃～可不可以再一次啊？江叔～我饿了……”

他不想再牵连挚友和阿喆。

“江叔，照顾你是应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晏哥，我想……我想喝酒。”

他心里牵挂着义父死亡的异常，牵挂着梦傀，牵挂着三百死去的天泉弟，他不能停。

江晏命，大难不死。

王喆对李祚的话不屑一顾。

“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别睡。”

那是敌人铺好的死路，设好的死局。

“江叔，我带你走。”

最后还是王喆包办了一切。

可王喆再次跟来了。

“晏哥，好疼啊，帮我……”

不要命的王喆。

幻境碎了。

他分辨不了虚实。

有些债，他一个人讨，足矣。

他们聊了一次，江晏也不知聊了什么结果。

并肩前行，直面谋诡计，难免负伤。

再一次，他们同而行。

不挥剑的代价，就是王喆的得寸尺。

这一次，不是义父和他的义。

“这是江晏内心最脆弱的时候，你放过了一个好机会。”

江晏非要去。

这次换王喆提醒他。

“江晏，凝神。”

“江叔，我和你一起。”

陈奚觉得王喆不简单。

4

江晏无法反驳。

江晏满足了王喆所有的愿望。

人间修罗。

他保护了兄长和义父。

江晏已经验过失去阿喆的痛苦，他不想验第二次。

王喆包办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