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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花玉脚尖绷得很紧,手指攀着他肩骨,酸涩卷曲,弄皱了他身上的衬衫,心神快溺在这股绵密的酥麻里。
嘴唇也被咬得秾艳,小块棉花糖似得,被肆意含吮舔弄。
后脑被冷硬的骨节抵住,绝不许逃脱,这种被掌控,轻微窒息的爽感,让纪花玉脸颊迅速蔓上酡红,像喝醉了酒神情恍惚,泪珠要掉不掉地蓄在睫毛根部。
等他移开唇,纪花玉还张大嘴巴,昂头吐舌,银丝裹着粉嫩的舌尖,淫靡滴落,小狗似得等待主人的爱抚。
纪花玉大概不清楚,这副淫荡又乖巧的姿态,有多诱人欺负。
纪鹤青脊骨像电流唰得滑过,喉咙紧涩,他拇指压在她唇瓣上,用力搓动,以此抵消心头激生的恶劣情绪。
他常年握笔,也做过农活,冰冷的指腹结了层厚茧,此刻搓磨,弄得纪花玉刺痒难耐,她不懂哪里又惹他不快了,下意识地含入口中,舌尖沿着拇指舔了遍,随后吮紧,吞吐出啧啾的水声。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恶意揣测,她的蠢笨都是装的,在如何勾引男人方面,简直驾轻就熟。
纪鹤青长直的漆睫压低,在瓷薄的眼底覆上阴翳,清隽无情的俊容,宛如神祇,独看这份疏离的冷漠,不会将他和任何情欲牵扯在一起。
只有此刻的纪花玉才知道,他禁欲的皮囊下面坏得没边了。
他抽出湿漉漉的拇指,略一打量,旋即疏懒地张开其余指节,漫不经心命令着:“继续。”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让纪花玉羞涩地嘤哼了声,娇嗔昂头,瞪他一眼,才合握住他的手挨个舔舐。
每一根瓷白干净的指节,都裹满了晶亮的水光,沾染她的气味。
她唇腔酸涩,嘴角不由流出口水,黏糊地叫他,字眼浸润在水里,黏黏糊糊,更嗲了:“哥......”
她在撒娇,纪鹤青却薄情地抽了下她脸。
力度不重,很轻得一下,远远达不到痛感的标准,然而其中的羞耻,却让纪花玉酡红的脸皮烧得更烫。
杏眸迷茫,泛着水花望向他。
纪鹤青冷酷地扣着她下巴,低头嗤声,漫不经心地翻旧账。
“现在会喊哥了,在店里叫我什么?”
纪花玉被陡然发难,瞳珠心虚地转了转,脸歪下去,握着他手,主动靠在他虎口中,嘴唇嚅动:“老公......”
掐她下颌的力度不由加重,纪花玉惊呜了声,细弱嗲气,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发出的求救,她此刻应该求饶,可犹豫着,更可怜地蹭他手,竟又喊了句:“老公。”
纪花玉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底线,她想赌,赌哥哥对她的感情,能否包容她在称呼上小小的越界。
结果,没等到哥哥的回答,她的身体就被掌控着压到玄关柜上,摆出小母狗挨肏般,趴着的姿势。
腰肢盈软塌陷,屁股挺翘,饱满的臀肉在短裙里若隐若现,纪鹤青看透她的小心机,却没计较。
克制地滚动着喉结,指骨挑开裙摆,席卷着凉风的巴掌,清脆落在她形状饱满的阴唇上。
“嗯哈......”
巴掌甩得又痛又麻,酸酸的电流擦过脊柱,纪花玉立即软了身体,张嘴哭喘。
内裤被巴掌扇进嫩屄里,布料浸了水,紧涩磨动,异物感强烈,她被迫忍受着,话都说不出,“呜呜”直叫,雪腻的腰臀跟随他巴掌一同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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