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晚非常闹，尤其是周桥一带。周桥横跨汴河，又大又长，两边都是摆小摊的人，桥上还挂着灯笼，丽又闹。和叶芳云一样无聊的东京百姓逛来逛去，偶尔还买东西。

慎言没有什么觉，他不喜玩，不喜闹。倒是妹玩的很开心，满手都是零，慎言简直沦为了妹的付款人。

“庄主，你回来了。”慎言快速迎上来。

叶芳云见不得孩一脸严肃，忍不住了他俊秀的脸。叶慎言鼓着脸，看似不兴，心中却十分满足，忍不住顺着芳云的手蹭了蹭。

这样的繁华与喧闹，很快就会消失了……叶芳云越逛越心烦。

叶芳云突然叹了气：“慎言，要努力啊，只有拥有力量，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而过的平凡人，在灾难来时只能无可奈何的悲伤。

天晚了，该睡了。

慎言皱眉，低声：“庄主，你明明知她……”

历史已然下了结论，他自问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改天换地。

叶芳云陪着慎言说了一会儿话，等他睡着之后才悄悄门回到自己房间。叶芳云熄了灯笼，却没有睡觉，而是悄悄门。

叶芳云既不准备刺杀臣昏君，也不打算一个人逞英雄去救人，他现在大分心力都在靖康之难上。事实上叶芳云这次来京都最重要的，就是将一些金国的情况送给京都有能力的将军。比如金国的骑兵怎么对付，金国的情况怎么样，大宋地区的地形等……除了地形是叶芳云行走天下的时候画的，其他的来自后来的历史书。叶芳云相信的将军不多，死守京都的李纲是一个。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所以要找有能力的人帮忙——最重要的就是，叶芳云既不会领兵打仗，又不是朝廷官员，完全无法接军队。所以，将东西给能利用的人，才是最好的。

“庄主，很晚了，要回客栈吗？”慎言叫醒了对着汴河发呆的叶芳云。

叶芳云笑了笑：“好好，师父的错，带上你妹妹，一起去玩吧。”正好东京晚上有夜市，他也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