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烈的扭打声——更确切地说是单方面的挨打声后，有人着气开说:“你别怪我，我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毕竟我杀了三个人，要是被警察抓到肯定死定了，只有这么老板才会保护我，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所以你啊，安心地去吧。”

闻言沈寰宇立把李讨的证词复述给了周合听:“谭家既然会找人去灭石麒的，那么至少说明他们是想把工地的事给压下来，虽然我很想直接得一个结论，但像您说的，我还真是又没有证据，所以我现在只能个大胆的猜测。”

王植猛一跺脚，着急忙慌地推着他走人堆里:“是师父你拿回来的那个坏MP3，早晨修好的，文哥刚把里的音频文件复原提来。”

他的话虽然直白，却也是于对自己的关心以及对警察专业的尊重，于是沈寰宇一气，郑重其事地，虽然未必会改，但下次事前怎么也会把这些话想上一想的。

完事之后，男人似乎给谁打了个电话:“喂？诶，哥，是我，刘猛，老板代的事情我完成了……”

周合平静地看着沈寰宇，绕过他打开门走了去。

通缉犯刘猛，的确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才犯下的这第四起案。

刚刚那位警察帮忙把笔录送回支队，自己则去了楼上的副局办公室。

周合缓缓坐下，格外认真地看着他:“我知有些话说了你不听，可这两个月你确实太浮躁了，也许是因为天气太？有劲是好事，但我们查案最终都是要靠证据说话的，没有证据，哪怕全世界都知是那个人的，我们也不能抓他。”

男人语，只能用摸鼻来掩饰尴尬。

“你这是来怪气的还是来歉的，”周合脸上终于有了些无奈的笑意“你十几年前就是这幅样，到现在也一没长，我能说你什么好呢？”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他的下落。

证据这不就来了吗？

“像什么样，”沈寰宇伸手往他上一拍“你们是在听什么？”

“所以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洛川说你想查谭记实业？”

此话一沈寰宇压用不着推着，一下就挤到了技术员边，其他人见来的是他，便默契地往后退个距离，邓文瞄了这边一，把音频度条直接拉至关键放给他听。

随即便是锤反复击打的闷响声。

于是沈寰宇就别别扭扭地挪了办公室，同时还没忘记把门关上:“副局，开会的时候我就是太激动了，没有真觉得您神不好的意思。”

“谭家要么是在内斗，要么是被人陷害。”

“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不对，语气还是太了……”他面朝着门自言自语地编排着待会儿见到周合要说的话，肩上却在这时冷不丁落下只手来，他一惊，条件反想要回扭住那人胳膊，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悻悻地收回手:“副局。”

“有话就过来说。”

等回到刑侦支队的办公室时，一群人正围在技术员的电脑边讨论，还是王植最先看到他，毫不顾忌形象地冲到了跟前:“师父啊——副局没削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