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着湖面略一抬下，弹掉烟灰后将手里未燃尽的烟远远地丢了去，转潇洒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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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柳国才现在是越看柳恩越不顺，让家接了礼后自己走上前去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外孙一脚:“丢人现的东西，回你房间反省去！”

谭有嚣站在湖边了支烟，那火光在夜中显得格外明亮，风一过，权御悄声给他披了件外遮挡血迹。

“柳恩，我他妈是你爷爷。”

像是要把之前受的羞辱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般，他次次都下的死手，反正小树林里黑灯瞎火的，活人和沙包打起来也没什么分别。

他不过是随便找个借。

说话间谭有嚣已经摘下了手腕上价格不菲的表，轻轻了佣人的袋里:“多谢。”

几秒后柳恩睁开，见有一背光的漆黑人影正骑在自己上时，他几乎被吓得连喊叫都忘了:“鬼、鬼——”

他刚岔开准备拉下链就被人从后面绞住了脖，全血仿佛被从这里截断，一瞬间全涌到了，撑得像要爆开，而柳恩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直接被勒得过去了，谭有嚣一松手，他便直直地倒了草丛里。

“柳老，这事儿确实是我的不到位，希望您能原谅我的疏忽……”谭有嚣从佣人手中接过红的大盒，恭敬地递到了柳国才跟前“一百五十年的野山参——祝柳老健康长寿、幸福安康。”

不柳恩有多愤愤不平，他现在都得听外公的话乖乖夹着尾离开餐厅，谭有嚣凝视着他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很快转看向柳国才:“柳老，方便找个人带我先认一下房间吗？”

谭有嚣一拳砸在了柳恩的面门上，脆弱的鼻骨显然没办法跟拳碰，更何况是铆足了劲儿砸下来的，一瞬间似有骨断裂的声音从拳下传，但他几乎是完全不带任何思考地挥了第二拳、第三拳……鼻血粘在掌指骨上被带一条弧线，滴落后成了树木的养分。

“真是辛苦你了，就带我到这儿吧，我大概已经知房间在什么地方了——上楼后左拐第三间，是吧？”

柳恩并没有直接回房间，他一边碎碎念地骂着谭有嚣，一边踢着路边的木丛，不知不觉走到了景观湖旁边，突然他意上涌打了个颤，左顾右盼后想也没想钻了边上的小树林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本来一脸不兴的佣人完全没想到带个路还有这意外之喜，表情都来不及摆来就生怕他反悔似的揣着兜跑没了影，也因此没看见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意。

歪斜向一边的柳恩可能醒着也可能厥了，或者直接死了，但那又有谁在乎呢？到最后恐怕也只有景观湖里的鱼晓得了。

被丢下的烟在湖面上溅起了一圈圈涟漪，随后缓慢沉底，而此时陪着它的还有同样沉下去的柳恩。

柳国才不得他也赶从餐厅里离开，所以安排人的速度也很快，谭有嚣再次了歉，带着权御了餐厅。

啊，来晚了，快给柳老赔个不是。”谭涛虽然也很乐意看这老难堪，但该给台阶的时候还是得给一个的。

“路上没人，回去吧嚣哥。”

看着那张已经难辨本来面貌的脸，男人笑着了把额上的汗，即便暗红的血蹭到了脸上他也不甚在意:“你上就要被我这个野杀了，不兴——你妈的柳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