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青轻笑了一声。

汗的睡衣和内被轻巧地剥落，黎锦秀被伊青抱起，僵了一动不敢动，赤的肤与伊青的衣袍和玉佩贴着，一阵又一阵地起着疙瘩。

“黎锦秀，这是早晚的事，你答应与否我都会跟着你。”伊青把话挑明，将浇在黎锦秀的肩膀上，“有婚书在，只是方便我在外面碰你。”

伊青手指勾了一下，向里住黎锦秀的尖。

黎锦秀气得嘴颤抖：“……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

“你别碰我！”

黎锦秀打架，扛不住沉沉的睡意，却不忘在睡过去前再骂他一句：“……，狗官。”

我无法你的要求尊重你。”

原来黎锦秀偷偷骂狗官真的是在骂他。

伊青便伸手指，卡他的间。

“你已经答应我了。”伊青重复了一遍，“等红线系上，我们就成婚。”

黎锦秀推开他的手，“我才不会和你……成婚！”

只见黎锦秀闭着睛，睫轻颤，额间沁细汗，红的被咬住，一齿白。伊青不需要掀开被就能看到他藏在被下的动作，黎锦秀的双绞在一起，不住地腰，让自己的在前的被上。

黎锦秀轻着他冰冷的指节，嘴角溢来不及吞咽的涎：“喜……哥哥……”

或是在黎锦秀的腰窝反复挲，或者抚摸着他的脚心，将他整个脚掌握住搓，不止如此，伊青还会在黎锦秀的尖打转，闭着的孔，握住黎锦秀哒哒的前端清洗，将它唤醒至半，还有他心的两个，无一例外都被伊青那双冰冷的手细细地搓、碾磨。

“……我讨厌你。”

“就像现在，你必须换衣服，我就会为你换衣服。”

黎锦秀烧才退下来，又洗了个暴汗的澡，又累又困，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伊青四平八稳地抱着他，拂袖带走他发上的分。

“亲亲我……”

伊青并没有说谎，他只是想要给黎锦秀洗澡，只是他的洗法太过细致，与调情无异。

被放不知什么放满了的狭小浴缸里时，黎锦秀用力地抓住了伊青的衣襟，涨红了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

伊青清楚，黎锦秀在尹莘去世后就没动过念，他上一次梦，还是在外城被伊青摸了魂后。

好冷……

最后，黎锦秀奄奄一息地被伊青裹在浴袍里，就像刚刚上岸的濒死人鱼。

“你听话。”

“……混！”

黎锦秀抓着伊青的手勉地站了起来，想要从他的禁锢里逃去，伊青却握住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浴缸里，四溅。黎锦秀本来病就还没好，这么一拉一扯更是，最后只能脱力地靠在伊青怀里息。

伊青以为他不舒服，俯去瞧。

“呃嗯……”黎锦秀咬着他的牙齿，尖顷刻间抵在他的指节上：“唔嗯……哥哥……”

伊青没再解释，只又单手掬起一捧，浇在黎锦秀的肩。他的手指染上了的温度，变得不那么冷了，可挨着黎锦秀的肤时，黎锦秀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喜吗？”伊青低声问。

“哥……别……嗯……不要……”

黎锦秀浑一颤，不敢再动。

黎锦秀喜被亲，喜漂亮的人，他却没有五官。

凡沾不伊青的衣袍，黎锦秀漉漉的手指并没有在伊青上留下什么痕迹，伊青的情绪也没有因为他的指责有什么波动。

凌晨三，睡梦中的黎锦秀突然轻轻地哼了一声：“唔嗯……”

黎锦秀挣扎过、反抗过甚至打骂过伊青，但曾经的尹莘他尚且不敌，更别提伊青了。

“什么？”黎锦秀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冤家宜解不宜结。”伊青回应。

伊青抚摸着他突起的背脊和明显清瘦了的腰，手指渐渐下，“洗好了就去休息。”

黎锦秀顾不得挡住自己赤的，着急地说：“我当时以为你要其他东西，比如我的命格、我的运气……你这是误导！这合同在法律上无效！”

“黎锦秀，我非人非鬼、非妖非兽、非非树，我理解你要的尊重，但不到。”

伊青纹丝不动，只说：“韦固也不肯与他未来的妻成婚，还找人刺伤了他的妻，但最后他娶的依旧是那个命中注定会成为他妻的人。”

伊青平静地说：“那些都不重要，黎锦秀，你只需要接受我，等红线系上……”

黎锦秀忽然想起，其实尹莘也是这样势而不容置喙，只不过他会用甜言语掩饰自己的目的，用温情好意哄骗无知的人，直到黎锦秀合他心意的选择。

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把自己稀里糊涂地卖了！

“什么破红线！”

人与非人的差距只能用悬殊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