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不自知，还对着他弯起睛笑，“我了好多功课，关于节都已经计划好了，我们分工合作，你去贴对联，你去包饺，你去挂炮仗，你去灯笼，你为我准备新衣服，你为我准备压岁钱。”

只是有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言朔半个字都没问过她，她也不会再提。

他淡淡回应，“不怎么过。”

临近过年，向念的心情稍微好了。

而在她从孤儿院离开后，每逢过节过年，她都在打小时工。那几天薪资翻倍，向念乐在其中。

她只想安静些，安分些，守在他边，哪怕只有一天。

言朔抬了下，语气平静，“怎么？”

听到这，思绪回笼。

言朔正在回复邮件。

节日对他来说，本来就没什么概念。

两条小白皙，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大片脖颈来，碎发不安分地略过。

毕竟公司里的事情较多，他也没什么闲心去过节。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她好像……也能享受到节日的快乐了。

向念双手撑着下，认真地问，“你想和家里人一起过节吗？”

哪怕他一直在忙自己的工作，无心搭理她，她也要坐在他边。

陈童一大清早在电话里大惊小怪，向念则显得平静许多。

“那今年我可以陪你一起过节了。”

搜被撤，帖也被删的净净。

反正新年这节日，阖家团圆的，和她没什么关系。

“适当警告一下发帖人。”

敲键盘也好，看文献也好，只要他人还在旁边气，她就安心。

她这心情越是烈，表现就越是明显。

“你每年都是怎么过新年的啊？”

他目光沉了沉。

言朔两只手还搭在键盘上，这会儿抬，看向她。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穿了一件黑居家服，隐约能看到锁骨。低调的。

现为，缠着他，看着他，无时无刻。

两个人又像打起了哑谜，对这看似小乌龙的事，本不上心。实际上，心里又多了几次千回百转，向念无从得知。

这些不好的言论是怎么消失的，她心里大概有数。

虽然认真工作的男人很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开，“言朔。”

提到过年，她还有些慨。别人家的新年是穿新衣服，收压岁钱，放鞭炮，走亲戚，其乐。

言朔闻言，动作稍顿，又扔了句，“没想过。”

类似这题目的攻略，向念又看了几个，这会收起手机，看向边的人。

言朔轻笑了声，嗓音低沉，“我都了，你什么？”

“我替你加油，我永远陪伴在你左右。保准让你有个难忘的节，怎么样，兴趣吗？”

因为在家里，向念只穿了一件睡裙。

-

言朔收回视线，“并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