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被中断，阮嘉梨已经快要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小声地哭着，双在扭动，似乎想去夹，被裴时璟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制止。

声音低低的，和说话时带起的气一起落耳，几乎是另一意义上的酷刑。

“嗯唔……”

他只是平静而又专注地垂着，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变化，打量着她神情的难耐，看她息与，然后再加快动作。

她能知到自己完全被情淹没，浑几乎都是赤的，脖颈上满是红痕和印记，尖上自己的唾还没透，下更是得一塌糊涂，正在少年的手下辗转。

他埋首轻轻咬着她的，在最近的距离里听她耐不住的和泣，把手腕拿开，看她发红的眶。

绵密频的快终于要到达峰时，少女腰腹猛地向上一抬，脖颈拉长，躲开他的吻，中哭腔断续明显，要仿佛只需要再碰一下就能到达——

裴时璟的声音很轻，响在她耳边。

尖锐的快连续不断地从下传来，频且密集，汹涌到难以抵抗。

裴时璟不说话，只是极其清浅地应了一声，吻着她的耳垂，再次问，

“别、别了……”

裴时璟看着她，平静地问，“但是宝宝刚刚是不是叫我走开？”

但他还是没有动。

不上气了。

“挡什么，宝宝。”

阮嘉梨整个人都要从床上跃起来了，被尖锐汹涌的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凭借本能，用手去抓边的东西，然后再无法克制地发忽忽低的。

阮嘉梨茫然地睁开看他，视线因为泪而模糊不清，眨了好几下才清晰一些。

阮嘉梨啜泣着，任情燃烧掉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

一阵风过，少年微微起，伸手攥住她手腕，把手拉下来，凑下来吻她。

然而在她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她的手又往下探，边啜泣着，躲开他的吻，边想去自己。

变得连续而又难耐，一阵一阵地响在夜里。

“我讨厌你，裴时璟。”

然而少年的手倏然停了。

“你亲亲我吧。”

同时还要承受裴时璟的吻。

“呜……裴……裴时璟……”

少年神情平静地偏，追上去吻她，又又急，另一手攥住她的手腕，举过，让她没办法自我抚半分。

他缓慢地收回手，再不碰她的任何地方，只是垂着，安静地咬吻她的下。

“……上面下面都要亲。”

阮嘉梨微弱的理智让她沉默了两秒，然而两秒之后，一切都彻底崩盘。

“嗯嗯……呜……”

而裴时璟一副衣冠楚楚的样，穿整齐，甚至连呼都没什么大的变化。

裴时璟又“嗯”了声，在她耳边夸了句“宝宝真乖”。

另一手甚至变本加厉地挤压着，指和拇指并拢，边用指腹搓捻，边将尖儿往外拉扯。

就一下就好。

“……求求你了，裴时璟。”

“要亲。”

“裴……裴时璟，你别、别了……”

必须要她永远接纳他，永远说好话哄他。

裴时璟应，还是在咬着她的耳垂吻，“亲哪儿？”

“……都要亲。”她带着哭腔小声。

被他来的，还会被他堵在齿里。

少女的声音细细小小，颤抖在夜里，颤抖在少年的下。

这不公平。

永远只有他。

一两下就好。

“呜呜……”

阮嘉梨觉自己已经一步一步地把羞耻心全都丢掉了，有崩溃地抬手捂住睛，带着哭腔小声，

“……唔啊！”

然而裴时璟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好酸，好胀。

“嗯啊……！”

阮嘉梨抬起手捂住脸，在指下急促地呼着，试图挡住他直白的视线。

阮嘉梨实在太难堪了。

“走开……”

“……你亲亲我吧。”

阮嘉梨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只要一呼，就会有声从鼻腔中来。

“嗯。”

好一副平静且温柔的模样。

他实在太记仇了，不允许她说任何一句要抗拒他的话。

阮嘉梨真的要哭了，大脑一片浆糊，一边躲他，一边骂他，手脚都在挣扎着。

“……”

少女几乎是哭着应，“要。”

“别看我……呜呜……”

“……走开！”

这一次的空虚比任何一次都要烈，像是半只脚踏云端，只差一就能得到解脱，偏偏被人坠下来，只能虚无而又痛苦地漂浮在半空中，

阮嘉梨浑发，觉自己像一条濒临溺死的鱼，在沸里摆动。

“要不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