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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生当然也知道到她在害怕,但他并不在意。在性事上天生就是男人掌握了主动权,凡做爱的姿势和深浅都由男人操控,舒服不舒服的第一感觉也还是男人最受益。且他在床上确实也没轻没重只顾自己爽,这娇气包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耐心地又哄了句:“我轻点。”
绘子只觉又是欺骗人的话,上一次他也是这样说的,可换来的却是男人一次又一次更深的挺进,就像要把她整个人刺穿一样。
她擦掉眼泪,倔强地沉默。
面前人也不恼,权当她在撒娇,自顾自凑过头吻住她的唇角,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巴,缓慢地像是在品味一道佳肴。
一阵缠吻的水渍声响起,绘子被迫承受着他的侵略,任由那股气息将自己裹挟殆尽。
不等她醒过神,男人已经将她的上身扒了个干净,白皙的嫩乳此刻正挺翘着,乳尖已经有了微微立起的端倪,这是女人动情的征兆,所以他知道她也有感觉了。
视线往上,那张小脸泛着潮红像还未从情欲中退却,他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迷离。车身很矮,他几乎是俯身用双手撑在车前两侧。
一吻结束,他蹲下身子,头埋在女孩胸前,从她的乳沟舔过,舌头湿湿滑滑,画圈似的绕着乳尖打转。贺聿生扬起头,双手将两颗嫩乳玩弄到跳动摇晃。
绘子觉得有些疼,可只能哼哼唧唧表示不满,这种姿态在男人眼里只剩鼓励,他更加卖力玩弄起来。
乳球被迫压贴在一起,将中间的沟壑严丝合缝嵌上,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上一次的臀交,阴茎没有直接插进去,在摁紧的臀瓣中来回摩擦,虽不及直接捅到底来的爽,但视觉上刺激得不行。
想到这,他将头埋到被揉搓成型的嫩乳上猛嗅了口,如他所想香味扑鼻,他急不可耐地含住那颗粉色的挺翘起来的乳珠,随着口腔的吸力,乳头被拉得有些绷直,疼到绘子“啊”地叫出声。
然而贺聿生只是不带歉意地亲了亲红肿的奶头表示安抚,毕竟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柔得下来。
他将女孩的双腿分开直接掀倒在车前,幸好上面宽阔平坦她才不至于摔倒,但这也吓到了女孩。
她惊叫了一句,然后眼睁睁看着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分到最开,像摊货一样摆在台面上,而她的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只有一条可怜的粉色内裤遮盖住最后的尊严。
然而这个尊严很快也被挑开,贺聿生用膝盖磕到车前抵住女孩欲收回的腿,一只手脱她内裤,空出来的手摁住她作乱的左腿。
内裤被拨到一边,他低头凑近,这个角度女孩的腿大开着,所以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整个阴户,肥美的两块粉唇瓣被拉扯到分开,中间那颗肉球藏在嫩肉中,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跟躲迷藏似的。
他细细打量着眼神逐渐染上欲色,肉缝中间藏着的小穴洞微微打开,那个洞还没个小指甲盖大,居然能吞噬掉他的全部,而他还每次都插到最深,想到这他喉结滚动。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男人窥探的视线,小穴洞里缓缓流出清浊的蜜液,犹如泉水般顺着唇瓣涌出留到股沟处。
绘子憋红着脸,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禽兽像看展品一般打量,她再也克制不住骂出声,“禽兽。”
闻言,男人慢慢抬眼,语气戏谑,“怎么办,现在禽兽要干你了。”
随着他话席卷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抽插,他的手指在嫩穴中翻涌,这一次进入的是三根手指,没有一点防备地直接插入,刮蹭到内壁时像惩罚一样,恨不得整个手臂都要扯进去。
贺聿生并不恼女孩骂他禽兽,纯粹是想逗逗她罢了,在床上女人骂男人畜牲禽兽之类的话,无异于是在助兴,再体面文雅的人一旦体内最原始的欲望爆发,那么他就是一头禽兽,贺聿生觉得自己也不例外,所以并不否认她的话,只是作为回应插入地一次比一次深。
绘子被猝不及防的加速吓到穴口紧缩,仅仅十几下她就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然后体内像积涌许久的水库打开了闸门,全数倾泻出来,热流喷了男人一身。
她艰难地睁眼,模糊对上他暧昧的目光,“哎”他伸手拍了拍绘子的脸戏谑开口,“你怎么那么坏呢,又喷我一身。”
他的衬衫上有一摊明显的水渍,湿答答地贴在腰腹上,甚至锁骨上也溅了不少清浊,正顺着他下巴滴落。
越瞧绘子越难受,羞耻心彻底爆发,她控制不住哭出声来,边抽泣边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的情绪让贺聿生有些莫名好笑,这娇气包逗两句话还哭上了,他擦擦手抚上她的脸,语气轻柔,“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