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不在意地笑笑：“若是真的相像，那是我与那位姑娘的缘分。”

容更衣转了转睛：“郑贵妃？”

殷衢手中拿着箭矢，说话间将羽简投掷到铜质投壶中，箭和壶底碰撞，发些微轰鸣。

容更衣不在意地说：“这有何难，公主只和陛下说，陛下自然会。”

殷明鸾说：“若说皇兄从前着谁，那就只有郑贵妃了。”

谈过殷衢这件事，容更衣又问起许绍良来。殷明鸾略微说了说，讲到许绍良手中拿着她的玉佩，到很是烦恼。

容更衣：“妾来里日浅，不知陛下是否心中藏着人，明里把妾推了去，暗中好护着那佳人。”

两人对这个话题都没有当真，随意说了说，然后容更衣说起了自己“受”这回事，却没有什么避讳。

到了永和，容更衣亲自为殷明鸾煮茶，容更衣煮完茶，看着殷明鸾品茶，神有些直勾勾地，看得殷明鸾有些不自在，于是问：“更衣，你在看什么？”

殷明鸾一怔。

这话题太直白，让殷明鸾有些红了脸。

她的泪说来就来：“妾听闻公主和陛下情谊厚，公主能否为妾问陛下一言，陛下心中的人，是否是郑贵妃？”

殷明鸾来到乾清，这次没有人拦她，张福山知了特意迎了来，说：“公主稍等片刻，陛下在和裴大人议事。”

容更衣回过神来，笑着说：“我说公主亲切，不是虚言，公主的样貌，总让我想起来小时候一个玩伴，她比公主大概要年长几岁……”容更衣像是想起什么，忙，“妾说糊涂话了，妾认识的人怎么能拿来跟公主相提并论。”

裴昭站在一边上，弯着腰侍立一旁，将手中抱着的羽箭递给殷衢，闲聊一般说起了前些日的事。

殷明鸾站起来，走永和，她停下脚步，恍然觉得自己被容更衣给安排了。

殷明鸾不晓得容更衣是否知殷衢真正的行踪，简单安：“皇兄许是另有意。”

容更衣泪立刻收住了，拿帕了脸，说：“多谢公主。”

殷明鸾猜测，容更衣这个女份不简单，殷衢把她来，肯定不是因为喜她。容更衣上藏着的秘密不能让许太后等人知晓，殷衢只好装作着她，打消许太后等的疑心。

虽然明白殷衢是为了什么，也知殷衢在那两晚上的行踪，但是殷明鸾的心间忽然现了一个人的影。

容更衣说：“那就不留公主了，公主早些去乾清吧。”

容更衣：“公主算不上是后的人，妾的委屈只好向公主诉，外人瞧着圣上来永和，可是只有妾知，独守空房是什么滋味。”

殷明鸾怔了怔，有些不确定地说：“倒是个好办法。”

殷明鸾颔首，跟张福山在过说了几句话，模模糊糊的，她听见内间里有些金属碰撞声响，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殷明鸾骑难下，只能应了。

殷明鸾仓促之下，不知怎么就说了一个“好”字。

玉秋问：“公主，去哪儿啊？”

殷衢在那日张嫔事发之后，决心探究当年李贵太妃生女之

殷明鸾：“那就……去乾清吧。”

殷明鸾站了起来，忙扶起容更衣，但是容更衣就是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