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的脑海里闪过了徐静在黑夜里穿着衬衫奔跑的样，又闪过他坐在车中看着山下灯火的样。

再加上她肤白皙，不用光洒过，就自带光泽。

章芸喝了一酒，补充：“可能还有隐隐的窃喜。当时我们已经谈了五年，要准备结婚了。但在我的内心，其实还有不确定我是否已经准备好和他一起下一个阶段。”

章芸听了宋歌一本正经的分析，笑得在沙发上打。

“没有那么玄乎吧？应该就是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一起无聊的事情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我喜的，我就觉得他帅。”

“你果然是学文科的，这人动，互联网发展，术语一一的。指不定哪天你就喜上一个人，咬定他一辈了呢！”

宋歌的脸看上去绝对不会是没有男朋友的样。她的睛大大的，上小巧又直的鼻和自然翘起的嘴，显然是个直男斩。

章芸笑着笑着，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宋歌问：“话说，你喜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这能不能被称作是。我觉就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在你生命中的存在。我也搞不太清，我分手之后是被欺骗的愤怒更多，还是失去了这个人的伤心更多？”

宋歌了，觉得章芸说得颇有些理。

“我喜长得帅的。”宋歌明快地回答。

“话说，喜一个人是什么觉呢？”

不敢想。更别说是跟朋友分享了。

宋歌对血淋淋的恋现实到震惊。

”你这简直是典型的‘先有还是先有’问题。如果你不觉得他帅，又怎么会喜上他？如果你不喜他，又怎么会觉得他帅？哎呀，不对，不对。“

更别说她笑起来，或说话间，一闪一闪漾的两颗酒窝，不自觉地就把他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那你是怎么喜上你前任的？”

“大一军训的时候，我们连队在他们连队的旁边站军姿。我看他走正步就像鸭走路，同手同脚的。我既他觉得好笑又觉得他可。他因为老是走不好，被教官罚站。我看着他汗一颗颗地从脸上挂下来，脸被晒得黑红黑红的，又觉得他有可怜。“

“怎么样才算帅？徐总这样的算吗？”

“对！我也觉得像歌词里面说的什么‘一生只一个人，一世只怀一愁。’这样惊天动地的情太扯淡了。以前大家都在村里还好，一辈可能有机会碰到的男的也就一两百个。但现代社会，人动这么剧烈，再加上互联网发展，一个人一辈能遇到数不清的男的，怎么可能一辈就喜一个人，在一个歪脖书上吊死呢？”

宋歌若有所思地总结：“所以，觉得一个人可又可怜，就是喜？”

章芸见自己心目中最帅的人就得到一个‘还行’的评价，忍不住尖叫：“这都还只是‘还行’，究竟怎么样才算帅呀？你这要求也太了吧？”

过于理想化的情是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落地的。

“这恋后期，还会有的觉吗？”

说起来，宋歌又有好奇。

宋歌带着疑惑了梦乡。

章芸被自己的话给绕了，绕到最后逻辑也没转过弯来。

即使结局不怎么样，章芸现在回忆起初遇的场景，笑容还是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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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摇了摇，将徐静的影赶脑海，盖弥彰地否认：“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真的会像小说里写得那样。见到那个人，心脏就好像被雷击中一样，疯狂动吗？分开就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就没有人追过你？不可能吧？”章芸盯着宋歌的脸仔细地看了又看。

宋歌真是唯心主义的忠实信徒。

章芸飞快地捕捉到宋歌脸上的迷茫，扑上来问：“现在你的脑里想的是谁？”

夜渐渐了，窗外的灯也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在章芸看来，徐静算是她现实生活中遇到过长得最帅的人类了。

“我发誓，真的没有。”

章芸听了这句话，终于理解了宋歌为什么没有谈过恋了。

只剩下泛黄的路灯，和路灯下不知疲倦，一圈又一圈转着的小飞虫仍在不停歇地工作着。

“徐总，长得还行吧。”宋歌的回答有几分糊。

野蛮生长又疏于打理的眉给她的脸又带来几分纯真之。

章芸说完又颇为现实地补充：“但是这仅限于往初期和暧昧时期。刚往的时候，打电话是想要把生活的全都分享给他。打个两三个钟都是常有的事情。明明是刚约完会回家，还要打电话，怎么聊也聊不够。到了后期，每天打电话就像是例行公事，确认对方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