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来六班找我。”女生飞快眨眨，两人告别后各自回到教室。

没等她细想就下课了，老师还没教室，一些人已经围到了朱朝边，把张东升上课丢给他们的课后习题丢给朱朝解决。叶驰不想关注那边的事，可是恰巧转的一刹那，她透过人群中留下的隙，刚好目睹朱朝望向张东升，而张东升回以颔首，两人像是确认了什么，对暗号似的换神。

不过这么一仔细看，张老师和四年前那个犯下好几起命案的人的确长得很神似，她有一古怪的错觉：讲台上的这个人，真有看起来那么和善吗？他曾经说过他的表哥也在宁州教过书，而且他们两个名字也那么像，那张老师的表哥肯定就是那个张东升。他的里有着和那个杀人犯同宗同源的血脉。

未曾想严师的脸竟然由转晴，拿着批改好的卷指上面的名字：“朱朝原来和你是一个班的？这次最后一问全年级只有两个人对了，他很聪明，驰你为什么没来？我上周的课不是讲过一类似的题吗？笔记有没有认真呀？”

上午朱朝接近满分的理成绩浮现在前，她想起化学老师对朱朝的表扬，不禁渴望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得到那样的赞誉。

班主任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唾沫横飞，讲了一堆励志但没什么人听的话才正题：“各位同学，相信经过这次考试，你们已经很了解自己的平了，那我现在宣布一下你

“是啊。”叶驰走过去，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她并不嫉妒这个女生，一方面是两人差距太大，她知自己达不到那样的度，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女生实在是活泼开朗，而且长得可，让人想和她成为朋友。

别人是怎么写对的呢？叶驰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同样平的老师，补同样难度的课，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能超过她，她一直信勤能补拙，也觉得自己并非没有天赋，可她就是没办法完全掌握。

叶驰的脸变得通红，“嗯”一声便快步走办公室，今天因为一件又一件乎意料的事，她的心情变得非常，甚至觉得化学老师是怀疑她没笔记才提要检查。她努力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可依然难以驱散心的怀疑。

叶驰看着张老师门，看着自己要好的女同学们都围着朱朝转，果断起去洗手间，不见为净。

怎么连老师都变得这么奇怪呢，叶驰耐不住疑惑，她上下打量着张东升的脸，试图从中寻找有关考试分数的信息，可惜最后失败了。

路上她越想自己的成绩越觉得难过，错了不该错的题，没压中考云云。暑假她哪都没去，窝在家里复习，考的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堪堪够到985分数线。她憋了一肚火回到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径直回了房间。

“爸你快去睡觉吧，我还要写一会儿。”叶驰看着叶军脸上的黑圈，有心疼。

大概十二半，她听到门外传来走动声，却没有停笔，直到叶军敲门来，小心翼翼地挪到旁边看她写题，把台灯调亮了些：“小你怎么还在写，这么暗容易看坏睛。”

到了位置，而张东升着粉笔往黑板上写了几行公式，恰巧上课铃响了，她连忙拿书本开始笔记。

复习阶段后，二中的教学模式变成老师在黑板写，学生在下面唰唰记，叶驰抄写速度比较快，每每抬总撞见张东升看向后排的目光，明明那个方向上有很多人，可叶驰觉得，张老师只是在看朱朝。

第二天她比平时起得晚，踱步到教室时已经结束了早自习，把作业搬到办公室后她下了楼，一路上都有同学的说话声，她听到他们议论各各样的事，包括今天即将公布的语数英成绩。

“哦，那你拿过来给我看看，肯定是哪里了问题。”

“了……”叶驰如坐针毡。

叶军走后她把错题本和卷重新摊开，错题和答案一一地抄写好，写到后来她的思绪极度恍惚，只有不断现在本上的字支撑着她继续写。这次的题目太难了，时间不够充裕，她甚至没能写完，留了半看不懂的理题就急急忙忙卷，

晚上结束自习，叶驰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路上，边的同学都有家长来接，她依然没看到叶军的影，不用想也知又是因为公务。

下午她去找了周末给她补课的化学老师。化学老师不苟言笑，因这次的成绩照常训了她几句，这会儿却格外刺耳，可她不得不克制住心底一烦躁，将自己回椅，等待下文。

六班那个向来都是年级第一的女生看到叶驰，明媚的笑颜：“，早呀，你们班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吧？”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前方正在写板书的张老师很可怕，于是赶低记笔记，不想和他对上视线。可是好巧不巧，张老师踱着步走到她旁边的位置，虽然没有看她，但叶驰还是觉凉飕飕的，着笔的手心也了汗。

叶军打了个哈欠：“好吧，你别看太晚了，天天起那么早还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