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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2/2)

五月的天得发闷。这是“舞弊案”突然爆发的第三日。这一日,帝师与萧见相较于中御书房。

但在土地一事上,他们的分歧无法转圜。

“然而那些不识文字不知礼仪的凡民又懂什么?”帝师奋声争执,“臣不反对殿下理其中一分的人,也不反对殿下最终将土地还与百姓的宏愿,但殿下切不可之过急,昔炀帝修建大运河之结果,史笔铮铮,殿下莫非一教训都不能取吗?”

“党锢之祸不止,党争之日不绝;平衡之术,乃帝王心术。”

帝师拱手:“臣并无此意。然而百姓之愚昧总使其容易被人利用,殿下应当之事,不是一味的怜悯,而是将其引导矫正;殿下当务之急,也不是一味的因怜悯而站在整个朝堂文武的对面,而是将朝堂文武化为自己的臂膀双手,如此方能搬天下。”

“殿下,”站在萧见背后的男人沉声说,“你要此事,就是与天下为敌!这满朝的文武,这全天下的地主,从此都只会致力于与你斗争!你叫他们破家失财,他们就能拧成一绳一同对付你!一个人是无法和一个天下抗衡的,为人君,当思舟与之理,因势利导,疏通阻,方才是治国之。”

而萧见的第一件事广为被世人所知之事,就是三月之后牵涉甚广,曾经乃至现在,都被文人士与普通百姓作诗或童谣讥嘲的“京官舞弊案”,其中叫人最为唏嘘的,就是两袖清风却被以贪腐杖死御阶之前的太帝师。

“国朝至今,虽内忧外患,文官依旧掌握有足够权柄。正如老师

萧见转过了

“老师觉得百姓因愚昧而可憎吗?”他问。

帘幕后的骆皇后悄然而退,皇帝的宝座上依旧无人,从此往后,百官将在此低首,天下将臣服足底。

帝师乃是一位中年儒雅之士,他并非萧见小时的唯一座师,却是萧见十三岁中途回朝且再江湖之后,唯一持三月必写一份教案与功课远程寄送给萧见的老师。

月光照亮他的面孔。那面孔如天之月,如山之雪。

“老师说此话之时何不看孤之脸?老师可曾记得最初给孤布置功课时所写的开篇?”

帝师无言,片刻后:“殿下竟还记得此句……臣几乎忘了。”

多年下来,萧见亦十分尊重对方,也多少认可对方的主张。

内监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将印玺跪呈自辂车上降下的萧见

萧见微微一笑。

“老师此言谬矣。”萧见,“文武百官与地主,固然为,不过沧海之一粟;莫非老师也认为,这一分的人占了天下多少的土地,就占了这中多少的比重吗?”

的曲线,端肃于皇后青的翟衣。

萧见于是升座于皇太位,接皇太监国印玺。

“老师说孤对百姓怜悯过甚,以至于失了决断……孤之心,其实未曾如此。百姓在孤之心中与野草无异,百官与地主在孤之心中与藤蔓无异。若野草缠缚藤蔓之躯使藤蔓伏地,野草该杀;若藤蔓抢夺野草之生机使自大,藤蔓该杀。孤认同老师之言,平衡之术,乃帝王心术。老师却未见认同孤的平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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