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脸上发红，嘴无意识地嘟起，过于秀气巧的面容哪怕饱怒气看起来也毫无威慑力，倒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幼猫。

“我是你的神明，你、你必须要尊重我！”

苏惜忍不住抬，多次被嘲讽积攒起来的怨气使得她的睛里迸烈的火光，“闭嘴，不准你这么说！我……我和谁在一起，你都没有质疑的权力。明白吗？”

她不服气地挣扎起来。

苏惜放下施咒的手，绷着声音，“这是惩罚，我都警告过你了。”心里却张得怦怦直。

“不放。您需要一教训。”

熟悉的屈辱和无力再次回到心，“放开我！艾德蒙，你这是以下犯上！”

耳边不所料地响起艾德蒙的嗤笑，“怎么，我们帝国最贵大的神明大人，竟然弱得连笔也握不住？”

“教训？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他俯将嘴靠在她的耳垂边，呼温的气，“神明应该怜他的民。而不是伤害。”

鲜红的渗了来。

惊异于向来温驯的她难得的发怒，艾德蒙愣了一下，但随即嘴角弧度勾起，笑得愈发放肆刺。

趁着刚才挣扎的机会，她以手替代咒语，完成了一个小小的法。

艾德蒙的手压在她的手腕上，用灰的睛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艾德蒙索将她的手整个压住，她幼的指尖在他的掌心动，搔过来划过去的，莫名让人心，勾起心间躁动的意。

她不说话，看向他的后————

话音未落，血腥气已扑至前。

“不用。”

修习法也有一段时日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伤到人。

又笑她了。

……还是没有力气。

艾德蒙沉默了一下，慢慢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指。

艾德蒙神未变，好整以暇地住脸颊上的伤，血划过他的指间顺着手腕上的青缓缓滴落。

苏惜低呼了一声，无措地将涨红的脸颊侧过去以阻止两人间越来越近的距离，“你放开我……要不然……”

虽然很解气……但是手，好像又太重了。

这个人……不什么时候，总是要抓着她的弱和错刺她那么一下。

真的是————

“我说了，放开我。”

透明的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从桌上的金杯中飞，凝结成冰锥的形状，稳稳停在了艾德蒙的颈。

她又看了一那个伤，一的，淋漓的鲜血将艾德蒙那张俊异常的脸染上一层莫名的妖异之气。

血了。

“不用你教训我。”

下是的地毯，上的人全却的，贲起的肌硌得她发疼。

“这只是小伤。但我先前，确实是小瞧您了。夜神……苏惜大人。”

视线里是一闪而过的灰发和黑衣，苏惜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一把倒在了地上。

她有些不知如何理，只好开：“你去包扎一下吧，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但很快他的笑容消失了。

“要不然什么？”

细细的风声呼啸而过，一冰刺蹭着他的脸颊划过玉石般光洁实的肌肤。

“是我小瞧您了。”他又重复了

“还是说，您那天和那位贵的兰特德尔家族继承人离开之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