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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头是内伤,没人伤他,是他对司玄室动手时体内蛊虫闹的,玉频迦为他一把脉就知道了,果然怕死的师兄给自己也种了情蛊,这样除了段盟主和那几个解了蛊的老头,无人杀得了他。
“咳咳……本座快死了……”
“不要胡说……呜呜……你不会死的……”
小频迦伏在他胸口,哭得伤心。
“本座下面胀得快死了,此刻气血紊乱筋脉不畅没法肏你,你自己速速脱掉裤子坐上来为我解毒。”
啧,不要脸!玉频迦面庞绯红,挺起身体拭去泪水,嘟嘴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独孤钺擅杀人不擅求人,蹙眉憋出一句:“求求夫人,快用穴儿夹死我。”
这说的是什么猪话!
小频迦羞得耳根发烫,轻轻推了眼前人一把,腻声撒娇:“好好说话,不然我才不理你。”
她娇羞万方的样子着实可爱,但不合时宜,独孤钺丹田燥热,体内狂气乱窜,欲火翻腾,她隔着衣裳推他,小手碰触的地方酥麻炸裂,几乎将神智吞噬。
他出其不意劈向司玄室的那一剑用上了七成功力,且确确实实伤到了对方,那人吃下他一剑非但没有死,还隐藏伤口继续对战,实力不容小觑,不过他也因此蛊毒发作,筋脉受损,之后还勉强运功绞杀恶鬼,此时此刻抬个手都费力,更不要提抵御体内春药了。
“再……摸摸我……”
独孤钺喉咙干涸,语声低哑,压抑着浓重的情欲,几近哀求,小频迦却有别的事着急问他。
“我师兄和你们说什么了?”
“说……他要……一统中原武林……心肝……给我抱抱……”
“他真的好烦,中原武林要来有什么用!”
玉频迦一边抱怨,一边褪去衣裳,春药必须解,色胚又动不了,现下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想到魔头之前作为,又觉不甘心。
“你方才为什么抱着我师兄的灵物?难道看不出她是假的吗?”
“啊?她……她要脱衣服……”
大魔头浑身烫如火炙,欲潮一阵比一阵猛烈,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心上人的抚慰,瓜皮女人不说赶紧与他交合化解淫欲,还问东问西,好整以暇在一旁脱衣服勾引折磨他,是存心报复吗?
臭男人气息粗重,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小频迦被他看得羞赧,转过身去解开里衣,缓缓露出光洁莹润的细肩玉背,一面还要吃醋。
“她为什么要脱衣服?是不是你调戏她了?”
“是她……呃……她调戏我……”
“她怎么调戏你了?”
“她……”
独孤钺胯间隐隐生疼,感觉快胀爆了,小妖精裸着半身,手臂羞答答挡在胸前,遮不住浑圆丰乳,反令他想入非非,脑中擅自补画躲在手背后面的小奶头,给本就不堪春药折磨的某人烈火烹油,偏偏还追着问他淫猥之事,是想活活逼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