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完。”

“虽然我之前和家里人吵架了，但是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我妈是个最容易对女孩心的人了，以后估计你才是她的亲女儿了。”

她语气好倔好倔。

听到这里，月嘴微动，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明明平时也不搭理她，只会用简短又敷衍的“嗯”“好”之类的话应付她，现在却又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像是突然良心发现。

月被林云一把捂住了嘴，睛直勾勾盯着林云，满脸地不服气。

“我之前……我、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要让你去读书的，其实手续前段时间快办好了，现在回去应该到收尾阶段，原本想到时候再告诉你的，不过可能没有机会了。”

她想不明白林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多话。

“而且，他们好多人都玩得很，我知你不喜这些的。”

“你可能会看不上，因为他们都没有我长得帅又有钱，没有比我帅的，也没有比我厉害的，我从小都是最好的那一个。”

“替我告诉他们，说其实林云没有那么生气，他就是有不知该怎么说。如果……如果他们问你是谁，你、你就说是他们的儿媳妇，嗯，”他顿了顿，“你想要我赘也没问题，我们家不在意这些，那就说我赘给你了。”

他们的私人号码我都放在书房的屉里，你打过去就说……”

如果林云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还会有那样的结局吗？

“无论是谁，有钱都会变坏，除了我。”

“没听见么月！”

语气和神一样凶狠凌厉，却一闪而逝，很快恢复成那无所谓的姿态。

林云吞了下，又摸了摸月的脸，才继续往下说，

月挣扎着去摸林云的脸，手在空中挥舞，最后他的发间，那些柔的发丝此刻变得有扎手，是浪舐之后的痕迹。

林云也是这次来村里才知，家的每一代都是女儿和赘婿，月的妈妈叫桂秋，她还有个早死了的大姨，叫桂清。月这一代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也不应该打破这事情。

向来乖巧的月一反常态地倔起来，她咬着嘴，使劲摇。

“好吧，如果你非要找他也行，他肯定也乐意，”林云咽了下，又摸了摸月的脸，才继续往下说，声音略带糊，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嗯嗯……给你，但是你得等他大一。”

“到时候你就去让他们给你安排。”

“两年就有多了，你才二十岁，如果我妈知我着你空窗这么久，一定会带你去见识那些世界的，只是……”

林云难得有卡壳，面无表情的脸上烧红了一块。

“你得太多了，林云，我听不懂。”

“相比之下，作为你老公，我勉可以接受江初年，他长得还行，人也还算有能力，但是你千万不要把钱都给他。”

“我不要你说这些骗人的话——唔！”

“我不信你说的这些，再好还能有江阿姨对我好吗？”

“他现在还太小了，和我差不多，什么都不懂，就算明白了，好像也太迟了一。”

狭小的空间以及逐渐浑浊的空气，让人产生一难以呼，快要溺毙的错觉。

“小，多读书多长见识总是没错的。”

“我知你总觉得世界上只有好人，但是其实世界上像我这样的坏更多

“对了，你不能那么快找别人，也别说我霸，不让你找，就是，就是别找江初年，他年纪小。”

“你第一次被骗，是我骗的你，也算运气好，以后凡事要多想一想，不要再傻乎乎被人骗了。”

林云喃喃，像在说给自己听。

厚的灰尘中，他的睛亮得慑人。

林云却也不回避她的目光，就这样迎了上去，目光错。

“我说，”林云凑在月的耳边，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月不准那么快忘记我，至少得空窗几个月吧，空窗、空窗一年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