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霜对他笑。

她在驾驶学校上课几乎都是被师父竖着大拇指结束每次练习的。又聪明记忆力又好,也不怯场,直接扭转了师父对女学驾驶的刻板印象。

“你肯定到意外吧。”她笑,笑容里有些自嘲的觉。

徐家豪的葬礼结束后,除了上次去他公司拿走纸箱,她便再没见过他了。

程霜摇摇,纠正: “不是送,是借我开几天。”

倪玛莉知自己的话让好友不悦了,她不想气氛僵: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说男女之间当你退让了一步,后面就会为了他不断妥协。而且,我说过的,无论你是因为什么缘故跟他往,我都会支持你。”

“不是意外,”Paul说: “你那么年轻漂亮,有更素质的追求者并不奇怪,而且...其实之前有一次酒会,我看到过袁总和你先后从休息室来。”

程霜笑得更开心了: “我的驾驶教綀也这么说。”

他是男人,对同为男人的袁征这举动自然很清楚,更何况,徐家豪事前,在游艇上,袁征还曾经有意无意在徐家豪面前说过不尊重程霜的话。

程霜颊上的笑容凝住: “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些质才跟他来往?”

程霜对他的问题没有惊慌错愕或尴尬: “已经传到你的耳朵里了。”

这个小餐馆下午也营业,提供的下午茶心据说准很。倪玛莉在杂志上看到,被勾起了品尝的望,一直对程霜嚷嚷着来吃一次。

倪玛莉从翻开的餐牌里抬,对他Say hi。

“祝福我吧,Paul,”程霜像是没听到他激动的劝告,对他绽嫣然一笑: “我只有一次机会。”

“方便到外面和我聊聊天吗?”他忽然提建议。

Paul略略打量了一下她,觉得她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同,容貌还是艳丽迷人,就是少了那份在徐家豪边时才会现的特有的蛮生动。

“Karl那次受伤医院其实就是他找人...”

倪玛莉把安全带扣好, “这跟送有区别吗?当你开始答应接受他给的第一份礼,就会有第二第三份。”

餐馆的装潢不算奢华,棕桌椅,玫瑰粉餐布,光的瓷盘与银餐摆放其上。

倪玛莉打量了一她开的车,拉开车门,坐副驾驶位置: “这就是那位大老板送你的车?”

“哟,车开得好。”倪玛莉看完她的作,忍不住夸她。

“我知。”程霜低看了一自己脚上的跟鞋鞋尖,并没有到他的话有任何不适当。

Paul直接开门见山: “你现在,是在和袁征往吗?”

程霜脸上重新笑意, “放心,我知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Paul跟程霜和徐家豪比较熟悉,她打完招呼,便礼貌地不再搭腔。

Paul解释: “我是之前偶然在娱乐杂志看到的,你和袁总我都熟悉。”

他的语气转变成烈的不赞同: “没必要,Shirley。”

程霜将车停在新开张的小餐馆附近。

她启动跑车,绕着公寓旁的坛拐弯,朝大路开去。

程霜了下, “可以啊。”

“我知,”她打断了他的话, “我早就猜到了。那天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虽然你们都不肯说。”

程霜眸微颤,没想到他竟然在那时候就已经发现蛛丝迹。

Paul看到她也有些意外, “Shirley,”微低,对已落座的倪玛莉也打了招呼: “Mary。”

程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Paul。

Paul说: “我不知你和袁总目前是什么关系,情...有多,我的话可能有些冒犯,但是,Shirley,就算他是我公司的重要客,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他不是善男信女。”

“那你还?你知他是这人,你怎么还...?”Paul责备的语气忽然停顿,不同于倪玛莉,他毕竟比她们年长,在这个社会混了多年,对人的格还是有所认知,几乎是几句话的谈,他就明白了。

“我们也好久不见了。”Paul看着程霜,有些慨。

餐馆外面是一小陡坡,除了来用膳的客人外,途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