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风室内。屋外刚下完雨,风的味带清新。

“而且,我不只是计划旅行,接下来我还打算学驾驶,”她把杂志下面的报名表格拿给她看, “上次徐家豪院的时候我跟他提过要学驾驶,后来因为各原因没学成,现在,我打算下定决心去学了。”

她知她的,这时候,她需要时间自己走来。

“你长得漂亮,谁舍得骂你呢。”倪玛莉逗她。

再见了...

午休时间,程霜照例去了倪玛莉的服装店。一切仿佛并没有改变。

她站在落地玻璃前,目送飞机行跑,抬升,慢慢在视线里变成小。

倪玛莉盯着那张表格看了一会,她对程霜这突然积极生活的态度将信将疑。不过,在失去所之后,试着把空白的生活填满也不失为一治愈的手段。

但是,她不确定这释然是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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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合上时发很细的“啪”的一声,连同她的心一起,把这段记忆关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

程霜坐在书桌前,指尖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拇指和指在指环旋转,很快,在指上的戒指便松动了。

徐家豪。

程霜把书册递给她看。

倪玛莉瞥了,疑惑: “旅行杂志?你打算去旅行?”

她的视线在碎钻上停留了一阵,慢慢将指环从无名指脱。

她把戒指放去。

她从屉里取一只红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门匙。

“芬兰冬天太冷了,我就不凑合了,不过,你学驾驶,我可以教你。”

没有打扰好友工作,她放轻脚步,推门,悄悄离去,提前结束自己的午休。

徐家豪事那段日,倪玛莉给程霜打了几通电话,她接起时都是淡淡不愿多说的样。

玻璃门挂着的风铃突然发清脆的叮当声响,有客人来了。

“霜霜,”倪玛莉摸了摸她的卷发, “你真的没事吗?”

碎钻在台灯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程霜回视她,在她那酷似徐家豪的眉间停留了一阵,红着睛了: “我知了,伯母...我会的。”

倪玛莉放下表格,跑去招呼客人。

她摸着程霜无名指上的戒指: “希望我们有缘还会再见。”

程霜看着她走过去的背影,把表格收回,夹杂志里。

程霜摇摇,把她的手从发上拿下来,看着她染成红的指甲: “别担心,我真的好了。没有徐家豪我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啊,”

“嗯。”程霜随便回应: “去年圣誔节的时候和徐家豪说好了要去芬兰,现在已经年中了,是时候趁着最近工作比较空闲计划了。”

她在本上无意识地写划着: “说好了今年要去芬兰,就算只是我独自去,我也一定会去的。”

“对哦,”程霜恍然,狡黠的笑意, “有你教我,我应该会很快学会。我本来还担心驾驶学校的师傅会很凶。”

程霜笑笑,表示不信: “谁知呢。”

今天看她来店里了,倪玛莉知她在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