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为霜冷笑了一下，“可我看你最近倒是闲得慌，一直在调查我家里的事，还在查着我和洛景鸿的发妻陆玉娥之间是何系。”

只见那暗格内仍放着那张陈旧的庚贴和画卷，只是那缕捆着的青丝却不见了，但洛咏贤并未在意此事，拿起那幅画卷便立展开了查看。

可陆为霜却没有遂了他的愿，她伸手环住他的脖，便在贴他的耳旁笑：“我就是陆玉娥……”

洛咏贤甫一来到厢房里，陆为霜便上前搂住了他，亲了他好几下。

其二则是，若她们所言非虚，那陆为霜嫁洛家的事必然不简单，他倒不是怕陆为霜害自己，但陆为霜若真的和陆玉娥有关系，她们是母女的话……那他和陆为霜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弟？！

洛咏贤不敢再细想下去，他也不能确定那两个仆妇的话是否属实，而洛府的仆在这些年里都不知换了几批了，像那两个在洛家呆了这么多年的实属罕见，他本无从问起。

如今想来，既然洛景鸿把那幅画和他与发妻陆玉娥的庚贴放在了一起，那多半也和陆玉娥有关，没准那幅画便是陆玉娥的肖像画……

怕真被赶府去，那俩人都急了：“若这些只是巧合，那她那张脸总不是巧合了吧？”

他思忖了许久，才蓦地想起他之前和陆为霜在洛景鸿的书房里见过一幅画卷，但他当时没打开过。

但这两个仆妇都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她们在洛家也已经呆了许多年，这话应当是真的。

而他所料不差，这的确是幅女的肖像画。

她的情很快便撩起了洛咏贤的念，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房里的榻旁，便将她放在榻上，旋即压在她的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裳，“我也很想你……”

画中的女莫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桃腮杏脸，蛾眉曼睩，竟与陆为霜生得一模一样。

抑或是……

他这副鸷的神委实把那两个仆妇吓得不轻，令她们说话时都颤颤巍巍的，“因、因为那个继室陆氏和老爷的元夫人一样也姓陆，而且……而且那个陆氏是在庆宣二年八月初五那日生的，但老爷的元夫人却是在庆宣二年八月初五那日死的……”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洛咏贤便在竭力调查有关陆为霜父母家，以及陆玉娥当年的死因。

还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让他把手伸她的里衣里，“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但无论陆为霜和陆玉娥究竟是何关系，无论陆为霜嫁洛家有何目的，他也依然喜陆为霜，这份情意也不会就此更改。

……

同样的姓氏，肖似的容貌，而且她们的生辰和祭日还撞在了同一日……

夜后回到房里，洛咏贤还为此辗转反侧，他越想就越觉得惴惴不安，生怕她们那番胡言语成了真。

可如今……他却不得不去调查这件事，一是因为人一旦心生疑忌，就很再打消。

这番匪夷所思的言论令洛咏贤目瞪心骇，他愣了许久，最终还是找了个由把那两个仆妇发卖了……

洛咏贤闻言很是愧疚，忙：“抱歉……我近来比较忙，我以后不这样了，以后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如此了。”

所以当洛咏贤今日收到陆为霜邀他去厢房内相会的纸条时，他便立刻赶来赴约了。

若是在之前，他本就不会在意陆为霜和洛景鸿早逝的那位元妻是否有关系。

不过洛咏贤虽然愕然，可他绝不会信这怪力神的事，更见不得有人妄议陆为霜：“那又如何，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但照家规，你们为仆却以下犯上妄议主，应当杖责五十然后逐洛府！”

首，鞘便用力劈向了一旁的木柴，霎时将木柴劈成了两半，而后将这把匕首对向了两个仆妇。

可这幅画的落款的小字上，却赫然写着——“妻陆玉娥。”

许是因为线索太少的缘故，洛咏贤查了整整一个月，也依然没查个所以然来，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随后，陆为霜也不等洛咏贤开解释，又问了句：“想知我和洛景鸿的元妻陆玉娥是什么关系吗？”

而且因着洛咏贤近来都在忙着调查此事，他这段时间以来都甚少去和陆为霜私会了。

“是啊，她那张脸长得和老爷亡故的发妻一模一样，可她家却和先夫人毫无关系，谁看了不怀疑她是什么妖变得，难不成她还是先夫人的女儿或者是先夫人由鬼变人的不成？”

听到这番话，洛咏贤不禁有些愕然，他是在洛景鸿的元妻陆玉娥死后才生的，所以他也不太清楚陆玉娥的祭日是在哪天。

“不要说了。”洛咏贤此时已经不想再知她们究竟是何关系了。

她们究竟是何关系？妹，姑侄，姨甥，还是母女？

洛咏贤不愿再想，颤抖着双手将画卷放回原位，便落荒而逃。

陆为霜嗔怪：“那你最近怎么很少主动来找我了？”

思及此，洛咏贤便连忙来到了洛景鸿的书房里，找到之前他和陆为霜意外发现的暗格机关，打开了那个装着画卷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