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里，敬知已经不能给他更多正面的东西，但也不能给他带去负面的冷暴力。

她微微舒了一气，把门让来，“来吧。”

敬知：“等会儿到了床上，你也是蹭蹭不去？”

敬知一本正经地说：“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刘斯言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被她看得不自然，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心里确实有想法。

刘斯言简直要气乐了。他都没说他想什么，这个渣女就一副拒之门外的模样，退一步来说，就算是到了床上，那也是他力居多吧，她为什么会累？又不用她力，这个废柴多半是躺着享受他的服务了。

心中委屈又不甘，他抓着她的手，直视她的睛询问：“程敬知，我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敬知歪着看了他一下，“你会吗？”

但是，本没有必要这样。她今晚上确实没有想什么的望，刘斯言明天还要忙，酒店环境确实不如家里舒服，他又是个贵的豌豆王，回家休息不好吗？

“程敬知，你到底想怎样？”

他绝对不能让这个渣女这么对他。

这个渣女，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得让他使非常规手段。刘斯言哼了一声，走去。

但是情人节的表示，敬知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刚开始脑发的时候，她真的会用心挑选每一样礼，仔细揣他的想法，会费心思给他营造温馨浪漫的惊喜。

在情的战场上，没有退路可言，如果今晚他从这里离开了，就相当于默认程敬知吃完就扔、完就丢的相方式，那他所有的努力不就化作泡影了。

刘斯言看了她两秒，“我在这里也可以休息。”

他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们去再说。”

这段时间，她很少给他买奢侈品，当然，也不是说他想要奢侈品，他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买，他尊重敬知的消费习惯。

“我在这里，就不能好好休息？”

敬知的酒意醒了大半，她抬起，看见了青年委屈的神，像是一条被遗弃的小狗，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就要接受这安排。

她拒绝刘斯言，是她今晚确实想要一独的空间。两人约来喝了一杯，消遣时间，如果没有的想法，喝完以后各自安好，各回各家，就是很好的状态，不至于太过疏远，又不至于太过粘腻，大家都很舒服。

她不知他理解成了什么样，有些地解释：“不是，你没错什么，我说的都是字面意思，没有一隐藏的意图。”

这个借真的好烂。

这才过了多久？这个渣女就已经倦怠了吗？刘斯言心中有些把握不准，觉得仓皇迷茫，又不知所措。

敬知叹了一声，有些倦怠地靠在门框上，“我今天有累了，你回去吧。”

但是，刘斯言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想到近段时间她的一些行为，刘斯言就很不兴。

敬知乎乎的脑袋在缓慢地思考着。

但这不是重，他想什么不重要，这些都可以协商着来，关键在于程敬知凭什么不让他门？

她惊讶于他的解读。他的姿态何必放得这么低，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