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华丽的侍者不慌不忙，为店内零星的客人服务。

过了将近三十分钟，终于有人记起她了。但接待她的，并不是英俊的青年侍者，而是一个非常优雅丽的女人，或许，应该可以叫女孩，她看起来还很年轻。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通过很正常的聊天来的。

谁又能说这里不是秀场？雅的环境，浪漫的氛围，餐桌上昂贵的咖啡和心，乃至她这个无关要的路人，都是饮男女展现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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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镜，不至于太过调，也不至于太过朴素。

“这是我们的自由。”

店里人不多，应是天气有冷，大家不愿意在晚上门，敬知向侍者示刘斯言发来的预约信息，在半圆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在海岛，她可以肆无忌惮穿着拖鞋、素面朝天门，但在这里，过于朴素是一另类的调，仿佛是在刻意引人的关注。

侍者把两人的茶端上来，看见两人离开，见怪不怪，没有声询问，而是把茶端回去，又来收拾残局。他似乎已经对这程烂熟于心。

此时，一对男女朋友走来，不，应该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在尝试着接对方，他们坐得离敬知很近，因此她能听见两人的谈。

致，优雅，礼貌，淡漠，疏离。

这座城市的人有一很独特的气质，像是行走在秀场上的模特，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的，很难从他们的外表看来情绪波动。

敬知很满意，就这样门了。

男方耸了耸肩，一个笑容，不在意的表情。

调情，永远的调情，总是能跨越时间的尺度，反复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上演，就像多年前的月亮，还依然在今日洒落光辉。

这家咖啡馆采用预约制，在一栋独立的小洋房里，还带着一个小园，植着香樟树，圣诞节没过多久，里边的一应装饰都非常喜庆，很有节日的氛围，台上有外籍驻场歌手在浅斟低唱，敬知只能听一两个法语词汇。

然后两人就相携离开了。

敬知津津有味地看着，目不转睛。

女方的兴溢于言表，轻轻把咖啡往前一推，嗔怪了一声，然后往敬知的方向看了一，轻轻翻了个俏的白。

男方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几乎都没碰到嘴，就皱了皱眉，用英语说，这家法式咖啡得很差劲，还是得去黎喝才好，过几天他有空，就带女方一起去玩玩，顺便去瑞士雪。作为朋友间的联络，今天晚上她得陪一陪他，别让他陷孤独寂寞的夜。

无事可，她便随意听着法语歌，观察周围的人。

两人聊到了留学的话题，突然间就开始飙起了外语，然后一起笑声。

男方状似不经意间西装下的腕表，在谈中向女方透自己雄厚的财力，有多少资产，在这座城市有多少房产，刚刚那辆豪车是他的第几辆车，都玩腻了，打算再买一辆新的。

“没看见还有人在吗？”

哪怕是这样，也依然有人走过来告诉她，需要等的时间会有久，可谓是把腔调拿到位了。

这也是刘斯言给她的初次印象。

敬知并不在意，笑着了，她今晚是自由的，有的是时间可以消磨。

女方是投行的职员，听见男方展现来的实力，表现得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