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状态……敬知不好评价。

哦，原来是被优化了……嗯，难怪是这样的神状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敬知一有时间，都要来找朱可打发时间，往往一坐就是一下午。

朱可走到黑板前，拿起黑板掉冰式的标价，明目张胆地写上了“五十元。”

几秒钟后，看见视频通话，敬知下意识下了接听键。

“我要看到真材实料哦，不要敷衍我，我也会给你看的。”

敬知挂断了电话，摸了摸发的脸颊。

敬知：“呵呵。”

刘斯言那边没有看见敬知，只看见黑屏，声音满是疑惑，敬知只好先挂断了，找到耳机以后，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才给他重新播了过去。

真是要命了……

朱可鄙视地看着她，“你瞧不起吃牢饭吗？吃牢饭怎么了？我还觉得牢饭稳定呢！铁饭碗！”

朱可只当这个女人在胡说八，“程敬知，几年不见，你是满嘴跑火车啊。”

还没等她平复心情，朱可就一下坐到了她对面，哐当一声把餐盘丢到另一张桌上，脸上的表情诡异极了，五官纠成了一团，就好像看见了外星人。

当年她和姚盛宇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偶尔姚盛宇会接送她上下班，朱可练就了一八卦的本领，自然是知她的婚姻状况的。

这天下午，敬知照常在咖啡馆看书，刘斯言给她发了消息，两人聊了一会儿，刘斯言就说想视频。

一镜，他就立刻说：“，我想你了嘛，你有没有想我呀……”

从朱可的骂骂咧咧中，敬知知了她来到这里的原因。

被他磨得不行，终于轻声答应了他的请求：“嗯，今晚有时间……”

青年睛一亮，嘴角勾起笑容，“现在不可以，那回到私密空间，就可以了吗？”

敬知笑了一下，“承蒙关心，年千万，躺平享受。”

朱可被气到了，“嫁得好了不起啊！”

朱可听不得别人说“优化”这两个字，“那是向社会输送人才，我是难得的引人才，你注意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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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知端着脸，不回答。

外放的声音，又又，又嗲又糯，简直和一只猫在撒打卖萌没有任何区别，店内零星的几个客人都向敬知看了过来，那八卦不加掩饰。

敬知尴尬极了，心里臊得慌，脸上发，慌忙找耳机，一时之间找不到，又连忙把声音调低。

她表面上装作一本正经，不知的还以为是在行什么严肃的视频会议，实则……耳朵已经开始发，脑里也在浮想联翩。

敬知呵呵笑了两声，“你这行事作风，还是没有半长，没蹲大牢那指定是祖坟冒青烟。”

最后，她发一声惊叹：“我去，程敬知，你真包养小狼狗了？！！”

敬知不太习惯视频连线，可耐不住他撒打，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实在是……那边的人，真的太了，他好像天生就不知什么叫节，大白天的，居然说起了夜间想起她时有多寂寞难耐，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解决……

敬知指了指手写菜单，“你当我瞎吗？”

朱可也踩她痛脚，怪气：“你好好的贵妇不当跑来这地方，别是被人踹了吧？”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敬知淡淡地扫了她一，“你不都听见了么？”

她们曾经是互掐的关系，互相看不顺，但在这里，敬知发现，朱可的咖啡馆居然是最能让她放松下来的地方。

敬知喝了一咖啡，慢悠悠：“我还包养小狼狗呢。”

明明知不可能有人看见听见，敬知仍是贼心虚似的，往周边看了一，轻声呵斥他：“我现在在外边，不要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