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姚盛宇听到了刘斯言的声音，像是困惑极了，“你说，女人是不是一非常难以琢磨的生？”

她看起来安静得像一只蝴蝶，被风惊扰到都会飞起来，但她却降落在了他的世界，并定地陪着他度过了人生中最痛苦的阶段，天知那段时间他究竟有多讨人厌，没有被人杀死是幸运，他能活下来，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她。

经历过的唯二两场恋，第一场和打仗一样，那个女人是个玩摇音乐的疯，他当年也是个不务正业的神经病。

而第二段恋……

仿佛只要不联系，她就会一直在那里，就像风不来，蝴蝶也不会飞走。

最后也不知怎么谣传成了他对这段恋情念念不忘，心碎不已，失去了的能力。

当年他脸上了好大两个拳印上课，还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哪怕他们有过世上最亲密的行为，对于他来说，敬知依旧是不可琢磨的，她就像是一串难以理解的密码，哪怕他有认真研究，也始终不得要领。婚后一年，他们分居两地，这觉就越发烈了。

他谈这段恋是有病，这些造谣的人更是有病。

他的语气不太正常，像是有些低落，有些自嘲的意味。

“今晚这场宴席，你是主角之一，你倒好，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躲着。”

刘斯言也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有些累了，到这边坐会儿，风。”

但是，问他？

他懂什么女人……

他依然记得那天晚上，那是在逻辑学选修课结束以后，在他回到宿舍的路上，那个女孩向他递来了情书，昏黄的路灯下也能看她羞涩的样，她把情书到他手里就跑了，连他说的话也没有听见。

那些看闹不嫌事大的，问起他对这段恋的受，他当时用一非常沉痛的语气回答：“非常惨烈。”

他不知该怎么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时候他也试图通过通讯手段加联系，但到了后来，他甚至害怕那难以填补的沉默，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那边的她好像不曾存在。

姚盛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这个问题无疑就是向他抛来的。

姚盛宇无意去探究别人的隐私，也腻了宴会上的各类刀光剑影，于是脆坐了下来，享受难得的清净。

他至今不知怎么形容那觉，非常模糊，同时又异常真切的受，极致的矛盾，是他对这场恋最刻的印象，这也是敬知给他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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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了一段时间，他们除了逃课飙车炸街喝酒打游戏上表白墙条什么事情也没，他觉得这发展不太对，又想不来哪里不对，直至看到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散步，他才恍然大悟，妈的把恋人成兄弟了。

他们年龄相近，同为校友，近期又有非常密切的商业往来，以名字相称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可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是那么安静，认认真真，心无旁骛地学习，若非偶然对视时察觉到她中的羞意，他都会怀疑那天晚上的事究竟有没有发生过。

“斯言，怎么在这里？”

和第一段恋情不同，经历那场打击以后，他情大变，近乎一蹶不振，不知该拿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敬知，所以他们的相总是充满了沉默。

哪想那疯女人哐哐给了他两拳，骂他恶心死了，这段戏剧十足的恋情就结束了，他还私下松了气，和兄弟牵手这事，对他来说也难以接受。

“离了我，这世界还不是照样转。”

敬知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主动表白的人，但是她了。

一时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为男方，应该主动些，于是伸手试探地牵起了那女人的手。

若是别人在这里，指定调笑刘斯言居然也有情方面的烦恼，但姚盛宇为同中人，自然知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他自己的生活也是过得七八糟。

都已经怕成这样了，居然还有胆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