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我知了！”可是这些，现在对於安格雷来说，都本不重要，他唯一挂心的，是湮的生死。“湮，你不要闭睛，和我说话，好好和我说话！”

“湮……湮！你别睡，别睡！”

抬起手，湮很想摸摸安格雷的脸颊。可是，为什麽那麽远，他觉得怎麽样都碰不到呢……他快要不行了啊，可是，为什麽连人的肤都无法碰呢？好难过啊……

这样想著，安格雷不再只是用嘴吻著湮手腕内侧那细的，而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起来。

就在湮的手就要垂落下来的时候，突然觉到了一阵温，那碰的觉开始在手背上蔓延开来。

“乔伊娜，她死了呢……”湮努力的想要笑容，可是，好痛，痛得无以复加，不行了……

他的湮，可是堂堂的祭司长大人啊，连王大人都要忌惮三分的祭司长大人啊，他怎麽会有事呢……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是死了吗？”安格雷有些不敢置信。明明刚才看起来还那麽厉害的巫者，此刻却脆弱虚的好像一直随时都可以被死的蚂蚁。

不过准确来说，她已然是一只“不用被”也快要死了的“蚂蚁”了。

“湮……没事吧？”安格雷跌跌撞撞地跑到湮的边，将他抱在怀中。

“我……什麽都没有……没有对不起你……”在最後的时刻，湮只是想要告诉安格雷，他没有对不起他的事情，从来没有。

“混！现在是说这话的时

想到这里，安格雷的语气也暴躁了起来。

他虽然想要湮说话，可是到了现在这时候，他什麽都不再介意了。他以为他会很介意的，一直以来都让他心烦意，甚至一次又一次对湮了冲动的事情的一切，现在都变得不重要了。没有什麽会比湮的生命更加重要。

可惜，太晚了……湮的再也无法承受，倒在了安格雷的怀里。

“跟我说话。”安格雷想，只要湮能一直开说话，不睡过去，就会没事的。

是安格雷……他明白湮的意思，他怎麽会不懂呢。安格雷捉住了湮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湮的笑容再扩大了一些，终於摸到了，自己人的温，毫无芥的，摸。这样还不够，安格雷侧过，吻著湮的手腕内侧。

气死湮。

听了这话，安格雷真是有些宽，但是却是更多的担心和生气。

湮没有说话，只是双的盯著乔伊娜，既然安格雷已经给了她这麽重的一击，他一定不能浪费这绝佳的时机。湮忍住剧痛，用尽全最後意思力气念了最後的法咒。劈里啪啦念了一大堆安格雷完全听不懂的法咒之後，他们终於看见乔伊娜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摇摇摆摆，颤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湮那苍白的脸上，现了一抹微弱笑容。

栽在了地上。

终於……成功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嗯……”湮长长地叹了一气，应了一声，确定了乔伊娜的死亡。因为疲惫，他已经说不更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