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知她伤在哪儿，指尖在伤轻轻划了下。

赵晋把她手臂攥住，扯到近前来。

柔儿试探着解释：“爷，我没有。”

他找个引枕，靠上去就闭上。瞧这架势，是真不准备理她，要晾着她了。

屋里有些发闷，不知是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在，柔儿额上直冒汗，适才张的心神一松，人也垮下来。

柔儿抿着，不敢发声，他浅浅啄了下她的脸，柔儿咙发，忐忑得连呼都屏住了。

，在久别后变得不那么自在。

伤势不严重，只是还有红，抹了药，凑近能嗅见一苦洌的药香。

“以为？以为爷不回来了，好让你自由自在跟野汉私会？”

这一路上京，因带着女人不便，连个侍婢通房也没跟着。京后虽也应酬，但要时时警醒着，防备别有用心之人混到边刺探，他每日歇在北京的赵宅里，边就一个福喜伺候，这几个月格外孤苦。本是为着兴师问罪前来，要讥讽这不知天地厚之人一番。

赵晋板着的脸更沉了几分。

柔儿贴近他，小心倚着他的，“爷，您什么时候回的？我、我还以为……”

他抿了清茶，不想起，还靠在引枕上。

她在炕前站了会儿，稍稍醒过神来，就拾起适才金凤拿过的那把扇。自个儿扇得额发直飘，余光瞥见赵晋，心里计较了一番，挪步过去，在他边炕沿上坐了，扇轻摇，替他也驱驱火气。

柔儿闻言，更僵了，她勉稍转过，百般纠结，小心揪住他衣带，“爷我、我错了，您别生气，行吗？我娘事，我、我实在担心，我再也不敢了。”

她朝前迈了几步，停在他一臂之外，眸里倒映着烛台上那抹火，瞧来灵灵光亮亮的。

赵晋张了张嘴，咙里涩嘶哑。柔儿忙扭去拿了杯盏来，茶温，正可。

睁就见一室橙，光昏暗。衣带扣得有，保持偏卧的姿势久了，左臂也有些僵。

赵晋哼了声，除此外，最不能饶恕的，不是她跟她那青梅竹不清不楚？她倒乖觉，这么个大错，竟然提都不提呢。

他转了转手腕，一扭，见柔儿坐在他边，手里了把扇，有小心又有讨好地瞧着他。

他在路上奔波，没什么胃，一到城外就被来接他的郭胜等人拉到了明月楼，喝了好几壶酒，胃里辣的难受，人还有，觉还在车上摇晃似的。

赵晋嗤笑：“胆哪儿去了？不是都敢违逆爷，私自跑到外去？不是还敢跟人说，爷多看重你，多疼你了么？”

怎奈待瞧见她罩纱裹着的素裳纯无暇，再撞她那双慌又张羞涩的睛，他一直绷着怒气的心神，好像被只看不见的小刷搔了一下，登时四肢百骸都难受起来。说不的难受。

桌上摆了几样心，几个小菜，那鱼那都

赵晋摆手打断她，将她推开些，：“行了，没工夫听你狡辩，你边上候着，爷这会什么都不想听。”

柔儿不敢说话打扰他，只得闭了嘴。片刻见他蹙眉阖，很快就陷睡眠。

面前的人僵的厉害，她缩，像害怕又有抗拒。

赵晋这一眠就是一个多时辰，不知有多久不曾安睡过，着实疲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