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Frank没有再打来电话，显然他顺利过关了，Rene想。

早晨Rene一开机就看到了Frank的邮件，Frank显然回去没有立刻睡觉，连夜就把它写完了。

。

“那个东西我写完，你帮我看一下，如果我有错的话，你帮我改一下。”Frank认真地说。

儿们总是人意料，Rene忽然再次意识到，他急忙答应。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兴过了，于是他兴致卷起袖，把文章里的一段挑了来，加了个开和结尾，给Frank发回去了。

那是封很长的文章，写得认真又刻，但是Rene看见Frank那满是长句复杂结构，从科幻片起源、意义谈起，充满哲学与思辨的长篇大论时，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ok！回信里只有一个词。

“你平时有什么好？”Frank犀利的瞥了他一，语气低平。

“你不陪女朋友去电影院吗？”这下到Frank吃惊了。

Rene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她……们需要看电影的吗？呃……我倒是没想过。”他确实没想过，“我想我是把这个过程给省略了。”他开了个玩笑。

Frank转看了看Rene，一个没有好、没有娱乐、没有女朋友的年轻人。

Frank约得比正餐时间早了一。

“你还年轻，慢慢来。”许久，Frank说，语气长，“……你跟我年轻时很像。”

“没有。”Rene摇摇，回答跟Frank一样简练。

Rene绕错了一个桥，让Frank等了很久。

十分钟后汽车在Rene楼下停了下来。

隔了一会儿，Frank微微叹息，脸上浮现了一抹苦笑，后面的话没有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话并不需要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好像边的年轻人，勾起了他对年轻时代的回忆。

“我以为这些就够了！”他的邮件里只写了这一句。

——事实上，不久将来，他在欧文里，也是一样的。

Rene下了车。

第二次吃饭是在纽约非常有名的一个餐厅。

他们于是又很久没有再联系，直到一个月后，Rene再次接到了Frank的电话。

他匆忙地走去

Rene已经不年轻了，但他不在意别人这样说。

Rene想了几秒才明白Frank是指给孩的作文。

“Rene！”但是Frank喊住了他。

好？

这话让Rene想了一下，“18年没去过了。”

车里重新陷了沉默。

几十秒后，屏幕右下角升起的对话框，让Rene意识到Frank正在线。

“什么？”Rene诧异地看向Frank，莫名其妙地张了一下。

坐在餐馆里看去，能看见明净的天空和蓝的海岸。